“蘭亭公果真如外人所言,性格爽利。”花淵道,“我主與蘭亭公本是故交,我主回歸故國多年,時至今日還不忘蘭亭公當年的援手和救命之恩。此番恩情,豈是諶州之事能扯平的?”
薑芃姬默默聽著。
這些個文人說起話來,好似母豬戴胸罩,一套又一套,不知情的人還以為安慛和她交情多好呢。安慛會時刻念著她的救命之恩?扯淡吧,她寧願相信子孝今晚會自薦枕席也不信這個。
花淵攀交情倒是挺能耐,可惜薑芃姬不吃這一套。
她笑道,“那就是白白幫我忙嘍?真不要回報?”
花淵暗自說道,這蘭亭公果然不是普通人,直來直去倒是比旁人更難對付一些。
“幫助盟友本就是應該的,更何況蘭亭公對我主有救命之恩。”
薑芃姬大致猜出花淵的來意了,不出意外應該是攀交情、結盟。
要真是不求回報,花淵怎麼會顛兒顛兒跑來了一趟,真以為安慛地盤和她的位置很近呐。
大費周章來一趟,要是來往路費都賺不回來,傻瓜才做這生意。
安慛顯然不是傻瓜,花淵也不是。
薑芃姬給了台階,花淵便順勢說出了真正的來意。
正如她所想,兩家結盟互助。
薑芃姬揶揄道,“安慛可真是不怕呢。”
花淵不解,“蘭亭公這是何意?”
薑芃姬道,“我曾和信昭結盟,也曾和伯高結盟,也曾和正澤結盟,多喜也要和我結盟麼?”
花淵的笑容僵硬了幾分。
信昭是許裴,薑芃姬曾經的盟友,最後被她攻入山甕城,許裴自焚而死。
伯高是黃嵩,薑芃姬曾經的盟友,目前正在撕比中,估摸著熬不過這個冬天。
正澤是楊濤,薑芃姬目前的盟友,他們現在還沒撕比,但等黃嵩跪了,她肯定要搶走楊濤手中的漳州,距離撕比倒計時也不遠了。現在安慛也來和她結盟,這是預定下一張撕比門票?
作為一個人格多重分裂的蛇精病,花淵頭一回覺得自己是正常人,薑芃姬更像是蛇精病。
花淵佯裝沒聽懂薑芃姬的暗示,笑道,“與蘭亭公結盟之人,全為當世豪傑,我主若有這份榮幸,自然是求之不得的。倘若兩家結盟、守望互助,待來日我主驅逐南蠻夷人,蘭亭公居東慶,我主居南盛,兩國永結同盟,共同進退,流傳後世也是一樁千古美談——”
嘖嘖——
這算盤打得挺響,安慛對自己也很有信心啊,他局南盛?
抱歉,這塊農場是她的,包括南盛。
薑芃姬心下一轉,麵上應付花淵,讓對方看到結盟成功的希望卻不給具體回答。
畢竟,這事兒還要和小公舉團商議商議。
安慛突然提出和她結盟,她總覺得南盛勢力要有大變動。
南盛若有大變動,那可是她撿便宜的好機會啊。
螳螂捕蟬黃雀在後,她就是最後拿彈弓打黃雀的人!
不過,覬覦南盛土地之前,她要先將黃嵩擊敗了,成為東慶唯一的諸侯!
同一時間,黃嵩冷不丁地打了個噴嚏。
程靖關懷道,“最近天氣變化大,主公要多加注意。”
黃嵩揉著鼻子道,“沒事,估摸著誰在念叨我呢。”,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