問他們,他們不知道呀。
“我隻是生氣高越族拿我當傻子,殊不知自己就是最大的傻子。”薑芃姬平淡地道,“他們想哄騙我交了兩百萬貫銀錢和兩萬牛羊,敲詐一筆再毀約。縱然不毀約,他們也隻是讓出千岩郡,可沒保證我們過了千岩郡,他們不會趁機斷了我們的糧隊。我們深入滄州腹地,糧線被斷,還不等死?這種不光彩的手段,還敢拿到我麵前?關公門前耍大刀,誰給他們勇氣?”
雖說遠古時代的人比較講究信譽,但信譽也要看對象。
高越族顯然是想黑吃黑,先從薑芃姬手裡騙一筆錢,降低她的防備心,然後再打她。
貪得無厭!
這種小手段還敢拿到她麵前顯擺?
薑芃姬還是基因戰士的時候,經常接到多麵間諜任務,彆說這種小兒科,各種套路都見過。
她蹙眉道,“記得把屍體處理乾淨了,免得傳出不好聽的名聲。”
這事兒便隻是個插曲,大軍過了關口,進入落鳳塢境內。
挑選好駐地,大軍安營紮寨。
另一邊,高越族始終沒等到使者回來,深深懷疑他們的使者出意外了。
等了幾日,他們坐不住,因為孟湛那邊催促,他們不好拖延。
敲詐薑芃姬的計劃隻能忍痛擱淺。
“奇了怪了——為何始終不見高越族的斥候?莫不是,他們真心想把千岩郡讓出來?”
根據斥候回稟,高越族駐紮落鳳塢,但沿路卻沒發現敵方斥候的蹤跡。
這很不合理。
“高越族擅長禦獸,族內有禦獸秘術,這可不是傳聞。”孟渾抬頭看了一眼天空,高處傳來一聲唳鳴,似是老鷹從高空飛過,“你不覺得最近兩日,營寨附近的飛禽蹤跡多了?”
豐真瞬間明悟,“難道說——”
孟渾點點頭,“這些飛禽便是高越族的斥候,更是他們的耳目。”
正說著,衛慈麵色蒼白地從帳外進來。
薑芃姬正在想什麼,聽到這陣動靜,抬頭瞧了一眼,平和的眸子閃過一絲凶色。
“子孝,你的手怎麼了?”
衛慈沒想到這麼快就被發現,苦笑著掀起袖子,露出裹著白布的手。
“不慎被條烏梢蛇咬了一口,慶幸沒毒。”
被蛇咬了?
遠古時代可不是觀眾那個世界,蛇蟲鼠蟻十分常見。
大軍駐紮野外,時常發生兵卒被毒蛇猛獸咬傷的意外。
衛慈這麼說,一旁的風瑾道,“子孝也被咬了?”
“也?”
風瑾道,“這兩日,瑾這裡常常接到兵卒被蛇蟲咬傷的消息,傷兵營已經有百名傷兵。”
大多都是無毒的蛇,但其中也摻雜著幾條見血封喉的毒蛇。
不僅如此,外出的斥候也說他們最近碰見不少蛇蟲。
眾人心中一緊,孟渾和孟恒第一時間想到了高越族。
他們是從滄州孟氏出來的,所以他們很清楚,高越族禦獸的本事比書上記載還要高明得多。
“高越族做的?”
蛇蟲之類的東西,擱在軍營並不少見,所以一開始也沒人懷疑。
不過,誰讓這次被咬的人是衛慈呢?
如果咬他的不是無毒的烏梢蛇而是竹葉青之類的毒蛇——
薑芃姬麵色凝重兩分。
禦獸?
高越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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