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配得起雄鷹的女人,自然也不會是雛鳥。
這時,王美鳳正想著出聲,林清榆就氣場全開剮了她一眼。
“你也住嘴!你說你心疼我?見過會公開女兒心理谘詢單的母親嗎?
這是愛我,這是幫我?是怕毀我毀得不夠快吧?
我當年為什麼去心理谘詢!那是因為那個禽獸,把我關在櫃子裡,侵犯了那個女生。
我很長一段時間裡,晚上睡覺閉上眼睛,耳朵就響起那個女生的慘叫聲!而壓根不是什麼內疚!”
陸老太聽到這裡,素來仗義的她,心裡也是滿腔怒火。
她又怒,又心疼林清榆。
陸勳衝著林清榆點了點頭,轉而征詢看向母親:“媽,阿榆已經說得差不多了。這會能輪到兒子辯解了嗎?”
“好,你說說。昨晚為什麼打人?”
陸勳稍稍調整了下坐姿,目光透著幾分散漫,聲音也透著幾分清幽。
“昨晚確實不是我授意打人的。夏北揍的那個不成才的……也不是人,是禽獸。再說,這事與阿榆無關,純粹的夏北的私人恩怨。”
忽地,陸勳語調一轉,聲音重了幾分,之前散漫的目光也頓時淩厲了起來。
“但我的人,無論做什麼,我都護著!”
陸老太拍了一下桌子,喝道:“好!這才是我們陸家的人,不甩鍋,護短!”
說著,她又看向陸勳,正色道:“但是,你也得說說,畢竟人家家長找上門,你不能不明不白讓他回去,起碼要告訴他,他那個不成才的兒子,到底是怎麼被打的!”
周南:……
林小姐,三爺,老太太,你們到底要重複幾次“不成才”啊!
真的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陸勳撩起眼皮,生冷看了祁正源一眼:“夏北的妹妹就是被祁天賜侵犯的。他們一家人的死,跟這件事脫不了乾係。三條人命!夏北沒揍死祁天賜,也算是我教人有方了吧。”
周南:……
怎麼還自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