邰奕冷哼一聲,看那個嚇尿的男生越來越不順眼,連帶看她都有了不明溫怒。
他用力甩開被她抓著的手臂,卻被人抓住手腕,以一個刁鑽的旋轉摁彎了腰。
邰奕沒想到她還會這種招式,他此刻直起身子手臂就會有一股鑽心的疼,他咬牙被迫摁著。
頭頂上少女還嘰嘰歪歪,“還叛逆?老娘不給你點教訓你還反了了。”
他心裡不服啊,少年傲氣縱使,以及被她長輩的語氣激怒。
不過是一個替代品裝什麼老媽子!年紀可能還沒他大呢,他討厭這個女人裝老媽子!
邰奕被怒氣衝昏了頭腦,還夾雜著莫名的委屈,不在退讓使出姐姐教他的招式擒拿反擊。
湯霓一看樂了,簡單迎擊,還惡狠狠拍他一巴掌,“兔崽子,用老娘教你的功夫欺師滅祖,長能耐了!”
邰奕本就震驚她竟然能熟知掌控他的招式,直到聽到她的話…
畫風一轉,一個一米六不到的少女拿著一根掃帚追著一個一米八幾的少年滿屋子打,跑著跑著還跑下了樓。
少年在前麵捂著腦袋,少女拎著掃帚在身後滿世界追著打,場麵要多滑稽有多滑稽。
慈母手中棍,遊子身上劈,攻速九點九,棍棍是暴擊。
留下一臉懵逼的羅秉和看戲的眾人失語。
跑到陰暗無饒角落,少年轉過身來緊緊抱住她,他隱忍顫抖的聲線像個迷茫方向的孩子,“你是姐姐麼…”
湯霓本來是殺紅眼了,手裡還拿著掃把,今勢必糾正他的不良嗜好。
此刻見他如此脆弱,一時半會沒反應過來。
少年又猛地推開了她,一雙黝黑的墨眸失落垂下自嘲冷笑,“你怎麼可能是…”
他的身影孤僻無助,好像很久很久以前就如此孤獨。
湯霓歎息一口,捏了捏他白皙柔軟的臉頰,擁他入懷,“邰奕,抱歉姐姐沒能親眼見證你的成長,也沒能陪伴在你的身邊。”
少年身子猛地一僵,好像失去了所有力氣倒在她的懷中,“姐姐…”
感覺肩膀有些濕熱,湯霓無奈輕撫安慰顫抖的人,“姐姐在呢,不是跟你了要堅強,又不聽話了。”
他足夠堅強了…失去姐姐後獨自一人像個機器人一樣活下去,冰冷的彆墅,自認慈祥令他作嘔的邰家人。
這些年他也曾恨過姐姐不告而彆,卻再也沒有一個人能像姐姐這般給他足夠的寵溺,他始終找不到他的歸屬,他的家。
現在他的歸宿回來了,他豎起已久的銅牆崩潰瓦解,像是漂浮不定的浮萍,終於落了根。
少年在她懷中發泄了這些年的孤獨委屈,如同未長大的孩子般不願意撒手。
湯霓無奈牽著一個長大版的邰奕出來,身上還披著他的衣服,因為他哭濕了她的肩膀。
他們這樣子從樹林出來,還如此親密曖昧,不少人想入非非,到處議論他們。
然而當事人純潔的不得了,一個把對方當唯一的親人,一個把對方當成自己一手教導照鼓兒砸。
他們就像時候那樣,湯霓牽著他去學校,一大一拉著手手在夕陽的照射下拉出長長的影子。:,,,,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