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六十萬精兵,才一晚上的功夫就死了一大部分,現在看起來不到十萬的兵還在費力堅持著。
女人想不通她們是怎麼死的。
看著麵前冷漠的人,她依稀記得好似她就是當著她的麵飛進人群中,她還滿不在意,她絕對會被她的士兵群攻致死。
現在好像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
湯霓不給她時間想太多,聖劍狠狠朝她的麵前劈下去。
女人也回過神來,在地上翻滾一圈躲過她的攻擊,還隨手撿起一具死屍手裡的兵器。
湯霓冷臉揮劍向她攻去,聖劍的煞氣來勢洶洶,鎖定目標。
她作為將軍,也有兩把刷子,女人翻滾至一旁,站起身剛想輕蔑嘲諷一番。
還沒等她站直身子,一隻劍就一肉眼可見放大,尖銳的劍尖就出現在她的麵門。
她不敢置信,揮劍是有後搖的,為什麼她砍向左邊一個抬頭就在她麵前了?
她下意識就往一旁躲閃,令她恐懼的是,那把劍偏離軌道拐了個彎紮入她的腦袋。
手中拿著的長槍無力的掉落在地麵,她的眉心**迸裂,雙目瞪大,滿是血絲。
身子軟下,重重摔倒在地上,麵目上定格著不可置信,死不瞑目,她死都不會明白這是為什麼。
湯霓快步走過去拔起插在她腦門上的劍,給周圍的士兵慌造一種她把劍當做紙飛機扔出去的錯覺。
首領已死,敵軍士兵如同一盤散沙,明知已經打不過,四處逃竄。
湯霓嫌棄的甩了甩劍上的**,在地上的一具死屍身上抹乾淨,指著逃竄的敵人:“一個不留”!”
士兵們殺光擋在自己前麵的敵人,快步追上逃竄的人:“是!”
看她們都拚命完成她交代的任務,她也能休息會兒了。
周圍沒有人,湯霓也露出虛弱的一麵,重重跌坐在一塊石頭上,緩了緩靈魂裡一陣陣的疼痛。
在溫養期間她還使用了靈魂力,簡直是把她上麵一個世界的辛苦都打水漂了。
她也很無奈,明明之前用靈魂力召回卡牌時是不痛的,她知道到後麵會疼,但沒想到居然這麼疼。
她真是後悔複活那個智障了。
明明下個位麵還是能遇見他的,她偏偏在那個時候良心不安,手一抖就把牌召回來了。
所以啊,衝動是魔鬼。
要不然她也不會像現在這樣,跟個老弱病殘似的,她都不忍直視自己。
下線許久的097出來安慰:“宿主,彆氣餒嘛,這手已經抖了,咱想開點”。”
湯霓瞟了一眼它,隻見它又捧著一罐子和之前不一樣的糖果出來。
“你又花了多少積分?”
097從罐子裡拿出一顆糖,討好的喂到她的嘴邊:“我買了兩罐,一罐五積分,您嘗嘗看,這個比之前的琥珀糖好吃。”
湯霓張口含住它喂到嘴邊的糖,給它丟出一個白眼:“能不好吃麼,這都是積分的味道。”
“宿主,其實您可以在商城買養靈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