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霓心情染上愉悅,早點完成任務早點回去陪媳婦。
“那可以讓我去精兵營了麼?”
劉教官輕笑出聲,有些不舍的深深看了她一眼:“當然可以,你是我帶的這一年唯一升階的士兵,以後可能想見我都難。”
她送的她去進階,有過恩情,她也不是絕情的人。
“教官您放心,絕對會再見的,我不會忘了您的恩情。”
現在是正午時間。
精兵營離這挺遠,來回至少需要一時間,兩人決定吃了午膳在去精兵營。
而湯霓也是回去拿了自己的包裹,來的食堂一邊和劉教官暢聊一邊等餓。
而所有的新兵們卻需要在外邊訓練,因為營裡不提供午膳給新兵,食堂準備的午膳是給劉教官和守門的士兵吃的。
湯霓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翹著二郎腿看她們練體能。
跑不動就是體能不行,那就練好體能在去跑步,劉教官就是這麼想的。
一群新兵背著一塊大石頭費力的做俯臥撐,有些撐不住的直接爬到地上動彈不得,背上的大石頭重重壓在她身上。
終於有些不滿的聲音響起,“為何她能如此悠閒的坐在那裡,劉教官你偏心!”
劉教官銳利的眸光一眼就捕捉到抱怨的那個新兵,見她被石頭壓得動彈不得。
好似聽到什麼大的笑話般,冷笑出聲:“想必你們都看到今的打鬥了吧,她成功進階了。你們在這裡訓練了這麼久,就連一個剛進來的新兵都比不過,甚至相差無數倍。你們就不覺得羞愧嗎?”
底下扛石頭的新兵們不敢置信,成功摔了幾個支撐不住的。
劉教官還沒放過她們,句中帶刺:“居然還有臉來本教官偏心,來軍營裡混吃混喝,國家的臉都讓你們丟儘了,真是爛泥扶不上牆!”
罵完感覺心裡的怒氣越來越磅礴,為什麼彆人她一教就會,而這些人她教了一年還是毫無長進。
她教得也不多啊,就射箭和長跑,就算賦慢,每日積月累下來都應該早就學會了。
所謂裝睡的人永遠都叫不醒,不想學的人永遠都教不會。
她也是對這群人失望至極,反正再教個兩年她也該回歸隊伍了。
一群新兵被她懟得失了聲,害怕她突然來個加倍訓練,隻能畏畏縮縮的繼續做俯臥撐。
一旁看戲的湯霓也覺得劉教官不容易,如此簡單的長跑和射箭,居然教了一年。
以劉教官的體能和射箭的技術,還有對待她們時的風範,毫無疑問是個好導師,這都學不好那就是這群饒問題了。
要是她是她們的導師,她可能早就不耐煩了。
看至中午,她們一直都是一個動作。
劉教官和她吃完飯,給了一旁的士兵一個命令後,便啟程出發。
在馬車裡,劉教官還在提醒她該注意的事項:“你待會兒要重新在考一次,你在我這裡考是得到我的認同,你還要得到審評員的認同。”
“嗯。”她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