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霓拿著烤串無奈:“綁都給你綁去結婚了,我還能走到哪裡。”烤串真香!
夏世銘沒有出聲,他才不會相信她,該防的還是要防的。
從這件事之後,某個男人似乎覺醒了什麼奇怪的屬性,整抱著她什麼都不撒手,黏人黏得湯霓都有些煩他了。
回來的第一件事就是回家報個平安,順便…報個喜…
一頓臭罵是躲不掉的,湯霓低著頭默默聽著兩人痛徹心扉的失望,不敢出聲。
這本來就是她的錯,爸媽供她上大學就花了幾十萬,結果她在最後時刻居然棄考,就相當於把這幾十萬的血汗錢打水漂了。
夏世銘心疼得不行,他看不得自己媳婦被這樣對待,但這兩人是他嶽父嶽母,他也不敢生氣。
最後還是夏世銘豪氣衝把大學四年所支出的費用拿出來,才堵得沈父沈母啞口無言。
把沈夫婦應付了,兩人決定回h市住,而在a市買來暫住的房子送給了沈夫婦。
到了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湯霓更加懶得出門了,整日被夏世銘伺候得跟隻米蟲似的,而他也樂此不疲。
隻是……這人好像被刺激成神經病了…
有一,夏世銘要去公司開一個挺重要的會議。
他糾結了很久,是要去開會,還是在家看住媳婦兒呢?
得出的結論是帶著媳婦去開會。
還在睡夢中的女人就這樣被扛上了車…
當她睡醒後,剛睜開眼就迎著各個員工神奇的目光。
湯霓整個人都是懵逼的,看著陌生的地方手足無措。
我是誰?我在哪?為什麼會在這裡?
當湯霓被抱著開會時,她是崩潰的,下麵的人都在拿著異樣的眼光看著她,感覺自己像個猴子被觀賞著。
冰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看什麼看!”
手下的人一個哆嗦,低下頭假裝認真在聽,其實夏世銘講了什麼他們根本沒有聽到。
夏世銘簡樸的了一下方案,便抱著老婆回家了。
第二,公司流傳出自家boss因為怕老婆,所以每拎著老婆來開會。
夏世銘不以為意,他確實怕,隻不過是怕她跑了而已。
他就是這麼沒自信,當初他能找回一次,第二次如果找不回怎麼辦。
因為流傳了傳聞,連夏世銘的母親也驚動了,直接來到了彆墅裡,想要會會這個迷得他兒子都抱著去開會的女人。
夏母是個講究門當戶對的人,她對於隨隨便便就想嫁進豪門的女人並不喜歡,甚至是厭惡。
來到彆墅冷漠摁下門鈴,開門的是夏世銘,他訝異的看著自家母親:“母親,有什麼事嗎?”
夏母看著兒子那表情,壓根沒打算讓她進去坐坐,不由心生怒氣:“怎麼,不讓媽進去坐坐?”
夏世銘遲疑,也覺得這樣不太好,便把夏母帶到客廳。
現在是大早上,笑笑沒有醒,那就不讓她下來了。
“母親,您突然過來是有什麼事嗎。”
夏母喝著茶漫不經心:“聽你有了一個女人,玩玩沒什麼,但是你要記住門當戶對,對自己有利的才是正確的選擇。”
聽見她的來意,夏世銘也知道她來是想乾什麼的,麵色瞬間沉下:“好的,母親你還有什麼事麼。”
夏母皺眉:“你就這麼迫不及待的趕媽走嗎?那個女人是不是在上麵,讓她下來!”
夏世銘從容不定:“笑笑正在睡覺,沒法見您。”
“這個點了還在睡覺,沒有女人樣!”
夏世銘煩躁的應付著夏母,雖然他們家一躍豪門,可母親卻沒有從鄉村涵養出來。
以前她都未曾給過他一分創業基金,生怕他虧損了欠了一屁股債,現在他成功了又懂得過來管這管那了。
他還有個哥哥,家裡很嚴肅的讓他們自己成長,沒有給過父愛母愛,夏世銘對他們自然沒什麼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