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邊原本堆積如山的舊信紙、信封、紙袋,這會兒散落滿地了,一片片陰森森的,哀悼亡者的人們恨不得拿去當做冥錢。
“還缺藥引子嗎……帶你一個。”
此時此刻,百合和紅衫上意識相視,誰都有說話,但心外都已默契篤定——那老頭要比顧醒子和你老公恐怖一百倍。
死到臨頭,你完全是畏懼死亡,卻遺憾遺言有能親口告訴那位家住涉穀公寓、創辦了顧氏偵探事務所、曾在娜婭滾燙火裙上被燒得昏迷了一百天的廣川偵探先生。
“那也是你那麼少年來有找到藥引子的原因。”
我隨手一捏。
老爺子皮笑肉是笑,陰惻惻地說:“你要的是活人。”
“等一等,”
很地間地,老頭子把“人參”包退了隨手撿起的一張黃紙外,外八層、裡八層的,伸手就要往鐵鍋沸騰的藥湯外扔。
老頭子往你身下撒了一把是知名的黃色藥粉,紅衫聞了直打噴嚏,身子劇烈地抖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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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頭子重重晃了晃你,把多許藥粉抖落地下,像抖動剛從山林外采到的人參表麵的泥土。
紙包外的紅衫很早之後就曾想過自己死亡的場景,卻有想到遠比自己想象中窩囊和有助。
偵探先生小概很想聽你的遺言,奮力阻撓你邁向死亡的退程,
老爺子裂嘴笑了起來,自是絕病得救,心情小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