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惠子失蹤了,”
第二天一早,烏鴉把顧醒請到辦公室,“你知道嗎?”
顧醒搖了搖頭。
“我們調了監控,”
烏鴉把一段視頻發給顧醒,“發現她被那輛出租車帶走了。”
顧醒點開視頻,仔細觀察,發現從出租車黑漆漆的玻璃上,完全看不到後排座椅上的自己。
而惠子……表現得和每一個觸發出租車怪誕規則的忘恩負義者一樣……茫然平庸。
“已知那輛出租車的規則是帶走忘恩負義之徒——”
顧醒注視著視頻裡的動態,“惠子被帶走並不奇怪。”
烏鴉:“可惜的是,唯一的線索斷掉了。”
“我並不這麼認為,”顧醒從兜裡掏出一張裡美的照片,“這是怪誕培訓課的一位新進學員,你認識她嗎?”
“裡美,”烏鴉接過照片,皺了皺眉頭,忽然說道:“她是裡美!”
顧醒:“你果然認識?”
“我還在原來那個世界的時候,”
烏鴉說道:“接過一個名為拒絕高利貸的奶奶的案件——
當時就是吉野,對一位老奶奶百般壓榨、欺淩,專門去學校威脅奶奶的孫女,奶奶最後被逼到墜入地鐵,異化成為因果種、複仇種怪誕。
那起案子很離奇,我們辦理過程中總是會不知不覺忘掉奶奶的名字,之後又忘掉她孫女的名字。
後來,那起案子因對社會危害不甚顯著掛起來了,但我一直覺得奇怪,時隔很久專門去翻了翻檔案,才記住奶奶名叫上原夏希,孫女的名字叫裡美,她的照片也和你手上這張非常相似。”
“沒錯,”
顧醒說道:“裡美就是那位奶奶的孫女。我這兩天暗中調查,發現在這個世界上,奶奶沒有死。而裡美,成了我的同學。”
“說起裡美,”烏鴉沉吟片刻,抬起頭,看著顧醒,“我忽然想起,在原來的世界裡,我還專門讓智子去調查過你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