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很清楚,哪怕希望渺茫,但也隻有這樣,她和姐姐才可能有一線生機。
淺倉真望著麵無表情的宮野小姐,無聲凝視一會兒,突然又像是感慨一般發出聲來——
“其實,如果十幾年前不出那場意外的話,你的父母會是組織最大的功臣,而你們兩姐妹,說不定能把我這位白蘭地隨隨便便呼來喝去呢。”
他提到了十幾年前導致宮野夫婦喪命,接近成品的資料焚毀的那場實驗室大火——
那場大火過後,組織的藥物研究十多年停滯不前,直到宮野誌保留學歸來,才勉強算是重新開始。
“那場意外……”然而對宮野姐妹來說,那次意外更重要的卻是,她們的父母在大火中身死。
“難道不是你們想要殺人滅口嗎!?”宮野誌保柔弱的拳頭砸在實驗桌上。
十四歲的少女,懂的並不少,更何況她本就早熟且聰慧,在看到焚毀如此嚴重的資料過後,再加上一些合理推斷,很容易就得出了她父母的死因有所蹊蹺。
安保如此嚴密,消防如此完善的實驗室起了大火,以及兩位對實驗室了如指掌,學識淵博的科學家,哪怕知道點粗淺的火場求生知識,都能從火災中撐到救援人員的到來。
要知道那可是組織的核心項目——現在宮野誌保所在的實驗室,安保人員可比研究員還要多得多。
“你……”
麵對她這顯然有些憤怒的態度,淺倉真語氣顯得頗為不解,“為什麼你會覺得,我們會殺兩個對我們來說,無比重要的核心科學家?”
“而且還是在他們的研究馬上就要成功之前?”
他如此反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