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倒可以,你得容我們回去安排下後事才行。”戴凱道。
“那當然可以,放心向師兄知道輕重,肯定會善待你們的。”牛泗道。
“好,我答應你。”戴凱道。俞丞也連忙答應下來。
可是牛泗還是沒有絲毫出手的意思,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兩人。
戴凱無奈低歎一聲,單手舉起:“我戴凱以心魔發誓,日後在百丈門做個隱形護法。絕不做絲毫不利百丈門的事情,若違此誓,不得好死。”
牛泗輕輕的點了點頭,又看向了俞丞。俞丞自然也用自己的心魔發下了誓言。牛泗這才出手幫他們滅了兩個魔魂。兩人沒了魔魂的支撐,修為又跌落到了元嬰境界,不過好在這條小命算是保住了。
“你們去安排下吧。事後找向師兄報到即可。”牛泗淡淡的說道。
“是!”兩人恭敬的說道,眼見牛泗三拳兩腳就打敗了令狐風仕,兩人哪裡還敢在牛泗麵前拿大。
牛泗對著兩人一揮手,兩人就被傳了出去,再出現已經是在蝴蝶穀之中了。
兩人搖搖腦袋,同時看到了對方眼中的震驚之色,他們已經覺得很高估牛泗了,但對方輕描淡寫的一手空間神通再次刷新了兩人的認知。
兩人互相點點頭,均未再說什麼,起身向著自己的宗門趕去。
牛泗起身來到張福泰身邊,伸手在張福泰身上一陣拍打。
“竟然是震蕩了神魂,你在什麼地方找到他的。”牛泗問道。
“在一處禁製之中,不過我並沒有發現那禁製有什麼特彆呀。”大老鼠道。
“若是以前,我也沒有什麼沒辦法,多半要等他自己醒來了。現在則不用那麼費事了。”牛泗說著,手掌泛起一陣金色,對著張福泰的眉心就是一點。
“啊呀!”一聲,張福泰睜開眼來,正好看到麵前站著的牛泗。
“張福泰見過主人。”張福泰起身就要大禮參拜,牛泗擺擺手阻止了他,張福泰自然拜不下去了。
“不要叫什麼主人了,我現在在百丈門也算個名義長老,按著修仙界的輩分,你就叫我祖師吧。你怎麼跑到蝴蝶穀來了?”牛泗問道。
“回祖師,憑著上次祖師賜予的丹藥,我倒是一口氣修煉到了築基巔峰,但是幾次嘗試凝結金丹都是以失敗告終,這才想來蝴蝶穀碰碰機緣的。”張福泰說著就往前襟裡摸了起來,這一摸卻是大驚失色。
“你要找的可是那塊玉牒嗎?”牛泗道。
“正是,本想把那塊玉牒獻給祖師的,沒想到反倒被我弄丟了。這可如何是好。”張福泰急道,
“那塊玉牒已經被我用了。能跟我說說是怎麼回事嗎?你到穀中來,就是為了尋這玉牒吧。”牛泗道。
“果然瞞不過祖師。我確實是為了尋這玉牒而來,想著這玉牒似乎對祖師有些用處,若是尋到,獻給祖師沒準能讓祖師指點一番的。就是因此突破瓶頸應該也是大有機會的。”張福泰不好意思的笑道。
“哈哈,我上次不是給了你這個嗎?你直接來找我就是,還冒險尋這個作甚。”牛泗拿出那顆子彈說道。,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