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也得出得了才行!”玄安已是氣急,咬破舌尖一口鮮血噴出,在其身前形成一片血霧。玄安身形一接觸血霧瞬間化作一道血芒,再出現已經擋在了牛泗的身前。
敖業等三人在後跟上,一下又將牛泗圍在了中間。牛泗看著四人不由的搖頭苦笑。
“諸位何必這麼執著呢,我都要走了諸位非得趕過來送死。”牛泗笑道。
“死到臨頭還敢嘴硬。這回我看你怎麼跑。”此時玄安已經做好了準備,不管牛泗如何進攻自己都要全力頂住,四人圍攻最後死的必然是牛泗。
“跑?為什麼要跑。諸位已然進入我的陣法之中現在應該跑的是你們。”牛泗笑道。
“這黑石穀還能布置陣法?嚇唬誰呢。”玄安道。
“你以為這一段路我走了三天的時間,真的是為了看風景呀。”牛泗道。
“你說下大天來。我也不信此地能布置陣法。一起上!”玄安道。
“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客氣了。起!”牛泗一聲大喝,一陣灰霧突然在幾人腳下升起,四人連同牛泗一起被罩在這一片灰霧之下。
“小心!”玄安大喝一聲,四人暗自戒備。
“這可是你們自找的。”灰霧中牛泗聲音傳來,一道劍光已經直劈玄安。
“來得好!”玄安手中出現一杆黑漆漆的小幡,隨手一晃已經變得有一丈多長,對著劍光就戳了過去。
“噗!”一聲悶響,長劍斬在黑幡之上。玄安隻感覺一股巨力傳來,忍不住登登登倒退三步,才穩住身形。
然而不等玄安再做反應,長劍已經沿著黑幡削至,就要將玄安斬為兩段。
玄安到底成名多年,關鍵時刻吐氣開聲“開!”長幡打橫愣是擋住了這一劍。
“破壞周圍的黑石!”玄安大吼道,邊說邊往後撤,說話之間已後退七步,也連擋了牛泗七劍。
“禁!”牛泗一聲斷喝。四人同時感覺到一種強大的束縛之力,仿佛要把四人都禁錮在地上。四人不由的大吃一驚。
牛泗卻是專撿玄安下手,長劍一轉對著玄安的脖子就抹了過去。
這下玄安不由的亡魂皆冒,之前他怎麼也沒想到四人圍毆對方竟然被人家禁錮在此。好死不死牛泗像是認準了自己,劍劍不離自己的要害,這不是要了血命了嗎。
玄安奮起餘勇,一口鮮血噴到黑幡之上,黑幡一豎擋在自己身前自己一個鐵板橋往後倒去。
長劍“彭!”的一聲斬在黑幡之上,黑幡一陣急顫,險些沒有脫手飛出,玄安也是手臂一陣發麻。就在這時,腳下卻是一鬆,玄安再也顧不得形象,一個賴驢打滾滾了出去。
牛泗心中暗歎這些黑石布置的法陣還是太過簡單了。裡麵雖然有些重磁之力卻是難堪大用。果然幾人一破壞黑石這些陣法也就撐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