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泗趕到九幽宗的時候,鐘聲已經響起。
九幽宗後山傳來一陣空間波動。顯然是有人動用了空間符篆。牛泗心中暗歎,還是晚了一步,被這身外化身跑了。
此時自己即便在追上前去,怕也是再難追到這老魔了。自己可沒有時間跟老魔這般耗下去了。不過老魔跑得了,九幽宗可跑不了,牛泗可沒打算放過九幽宗什麼的。
九幽宗的山門依舊高大,牛泗也算是熟門熟路了,不過前幾次牛泗來都是為了搗亂,這次來可真是奔著滅門來的。
高大的門樓下麵跪了一大片人,其中元嬰修士不在少數。為首三人正是司空江堂、姬一鴻和鐘理。
牛泗來到門樓前,看著下麵跪著的人群不由的皺起眉頭來。
“恭迎前輩駕臨,九幽宗令狐風仕已死,九幽宗願拜在前輩門下,唯前輩馬首是瞻!”下麵以司空江堂為首的一群人高聲呼喊道。
牛泗眉頭皺的更深了。這等世俗禮節牛泗自然不會看在眼裡。此時牛泗冷冷的看著下麵這群人,終於開口了。
“令狐風仕死沒死你們說了不算。是他吩咐你們這麼做的嗎?”牛泗道。
司空江堂沒敢說話,而是看向了身邊的姬一鴻。
姬一鴻心中不由的發苦,它本已在後山閉關,不破化神誓不出關的。但此時令狐風仕本尊被滅,九幽宗麵臨毀宗滅門,他也不得不出來了。
當初姬一鴻就預料到了這一幕,隻是他沒有想到這一幕竟會來的如此之快。
“前輩明鑒,是令狐師叔吩咐的,也是我們自願的。九幽宗自知不敵,前輩願殺願剮,我等均無怨言的。”姬一鴻兩眼一大一小,看上去有點滑稽。但說話並不慌亂,神情恭敬,卻不卑不亢。
“都起來說話,我也不是化神修士,無需稱什麼前輩。再說稱前輩也沒有用。你們不會以為演這麼一出我就罷手了吧。”牛泗冷冷的說道。
“是。九幽宗招惹道友在先,道友怎麼做都不過分的。九幽宗也沒有了反抗之力。道友就是把我等全殺了,我等也全無怨言的。”姬一鴻他們倒是聽話,全都站了起來。
“既然如此,你們就去死吧!”牛泗說著一揮手已將巨闕劍掏了出來。他對九幽宗已經失去了耐心,此時隻想儘快處理了離開。
“道友且慢。現在魔魂禍亂天下,道友正值用人之際,九幽宗在大夏也是不小的勢力,對於道友還是有些用處的,最起碼做些情報工作的。”姬一鴻道。
“口頭歸順有什用。我可沒時間和你們勾心鬥角的,還不如殺了泄憤的好。”牛泗撇嘴道。
“道友不是嗜殺之人,再說也無需勾心鬥角。我等均願被種下禁製,隨時聽候調遣,不敢有絲毫不忠的。”姬一鴻道。
“我不是嗜殺之人,你哪裡聽說的,屠城滅門的事我也不是沒做過。”牛泗道。
“血手連城的大名我們自然是聽說過的。但和道友相處幾次,自然知道道友雖有霹靂手段,卻是菩薩心腸。要不然也不會聽我在這兒廢話了,九幽宗早已是一片屍山血海了。”姬一鴻道。
“這些還不夠!”牛泗雙眼冷冷的盯著姬一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