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棍看似簡單,但牛泗已是儘了全力,這一棍無論是力量,角度,還是意境都已經發揮到了極致,一瞬間牛泗仿佛又看到了那個隻手擎天的巨人。
“轟!”一聲爆響,牛泗身形應聲拋飛,混元棍也倒飛出去,向著山坡下滾去。
牛泗則是口噴鮮血,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好半天沒有爬起來。
令狐風仕也不好受,口中鮮血狂噴,臉色蒼白,但是還能在空中穩住身形,顯然是大占上風的。此時他身後的天地元氣也已散去,顯然他也無力在操控什麼天地元氣了。
“咳咳!”牛泗又咳出兩口血,才抬起頭來,雙目盯著令狐風仕說道:“這一下我接下了,前輩怎麼說!”
“重傷頻死,算什麼接下了。小子納命來吧!”令狐風仕手持滅神刺向著牛泗就衝了過來。
“也怪我蠢,怎麼會相信你的鬼話的。你拿話穩住我就是為了這一下吧。”牛泗苦笑道。
“下輩子投胎學聰明點。算了你也沒有下輩子了。我是不會放你去輪回的。死吧小子。”令狐風仕已經衝到牛泗麵前,滅神刺紮當頭紮下。
“幸好我也沒有真的信你的鬼話。起!”牛泗身形突然向後平移半丈,一個光球瞬間升起將令狐風仕罩在了裡麵。
牛泗擦掉嘴角的鮮血,慢悠悠的站了起來,一滴血芝液已經倒入口中。
“你沒事?”令狐風仕臉色陰沉。
“怎麼可能沒事?化神修士的最強一擊,差點要了我的小命。”牛泗道。
“你以為就憑你這劍陣就能奈何的了我?”令狐風仕道。
“也許奈何的了,也許奈何不了。總要試試的。”牛泗不緊不慢的說道。
“萬魂開天!”令狐風仕身上魔氣翻滾對著地麵就是一拳,劍陣光球連抖都沒有抖一下。
牛泗也並未有所動作,靜靜的看著令狐風仕,似乎在說你隨便折騰。
“還開天,還無敵。我看你都是在吹牛!繼續折騰呀。”牛泗撇撇嘴道。
吹牛二字落入令狐風仕耳中,令狐風仕麵色突然一愣,也不由的對自己產生了深深的懷疑。
滅神道最怕的就是自我懷疑,隻是此時令狐風仕身心俱疲並未意識到這心理戰的影響。
令狐風仕沒有再嘗試,牛泗也沒有再說話,兩人大眼瞪小眼的看著對方。牛泗卻在心裡笑了,那顆種子終於發芽了。
“既然困住了我,為何還不動手。”令狐風仕終於忍不住問道。
“這不是受傷太重了嗎,剛才能啟動劍陣已經是極限了,幸好你沒有再試。不然真給你打破了。現在好多了,可以開始了。”牛泗不緊不慢的說道。
這句話好懸沒把令狐風仕直接氣死,原來剛才自己竟然真的錯過了破壞陣法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