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長安卻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大口的鮮血不斷的噴出,轉眼間整個前襟已是一片黑紅之色。
若是牛泗看到這副情景肯定會後悔,當時若是再加把力,可就真的要了朱長安的命了。
朱長安也是嚇出了一身的冷汗。在鬼門關走了一遭,此時也是手腳發軟。其中大半的是因為傷勢,小半卻是嚇得。
他也沒想到三人圍攻對方,非但沒有留下對方,還差點搭上自己的性命。
牛泗剛一驅動翅膀就被這翅膀的速度嚇了一跳。他原本以為這翅膀至少能把他的速度提升三成。哪知現在這速度直接翻了一倍,就是比起化神修士也是隻快不慢的。
此時逃命要緊,牛泗自然是希望越快越好。速度快是快,但這消耗也是相當的驚人,以牛泗現在深厚的法力全力飛行也不過隻能支撐一刻鐘的時間。
即便現在有空冥環加速,牛泗極力的回複,一刻鐘已經是牛泗的極限了。好在這些年血虎芝沒少產,血芝液牛泗還有不少,這消耗牛泗倒是撐得住。
很快牛泗把翅膀一收,霧隱環遁氣環一開遁入一處河流再次隱匿起來。這一次因為知道了劍奴痕的原因,牛泗自然做了相應的掩飾。
果然常越和敖業從大河之上飛過也並未察覺牛泗的存在。牛泗這才放心離去。
小半天後,常越和敖業垂頭喪氣的回來,正看到在原地運功療傷的朱長安。
“怎麼這麼嚴重的。”常越問道。
“幸好是當初聖祖親自出手封印的這禁製。不然我可能根本挺不住那一下的。現在好多了,隻是傷了些元氣,回去魔氣灌注幾次應該就能恢複了。”朱長安苦笑道。
“沒追上?”朱長安問道。
“嗯!對方肯定是隱匿了身形。追著追著就失去了感應。我們兩個用神識搜尋了半天毫無所獲。”常越道。
“算了,這事先稟報聖祖吧。下次決不能讓他跑了。”朱長安道。
“我們雖然先找到,但是沒能抓住人,回去怕是要被那兩個老家夥嘲笑了。要是被他們抓到了還不知道他們如何得意呢。”常越道。
“他們兩個也是麵和心不和。兩人肯定不會同時出手的。但他們一個人即便找到此人,多半也抓不住的。你們不妨暗中出手埋伏的。”朱長安道。
“我們還是先護送你回去吧。封了傳送陣,他想離開大夏也難了。我們慢慢找出他來就是。”常越道。
朱長安點點頭,再無言語,三人向著遠處飛去。
牛泗再次辨彆下方向向著九華城趕去,這一次牛泗沒有再走直線,而是順著水流向下遁去,這條大河並不通向九華城,但是卻通向朱雀城,那就離九華城不遠了。
這會兒朱長安感應不到牛泗的方位,牛泗卻隱約能感應到朱長安的方位。
他們移動的方向,應該也是前往九華城的。由此推測藍月兒多半還在九華城的。這更加堅定了牛泗去九華城的信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