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真言一出,牛泗身上突然一輕,仿佛壓在身上的大山被去掉一般。而那高大巨人卻是動作一滯,顧不得再抓牛泗。而是一臉不可思議的看向金身。
沒錯此時用正藏法音念出這六字真言的並不是牛泗,而是被掃飛一旁的金身。
不過此時金身的麵容並不是牛泗,而是另外一副麵容。這麵容牛泗當然不會忘記,正是天機院的天緣子。
“你是誰?”高大巨人問道。
“小僧天緣子,當初留下一縷殘魂,本是覺得魔劫降臨希望能幫小友擋下一些外魔入侵的。沒想到竟能遇到如此一尊大神把我這殘魂徹底激活了。”天緣子雙手合十,緩緩的說道。
“哼,就憑你一縷殘魂也敢跟我對抗?彆說你隻是殘魂,就是你本體巔峰時期,在我麵前也不過是螻蟻一般。”高大巨人不屑的說道。
“那是自然,閣下神魂締結天道,境界絕不是小曾所能妄測的。但那又怎樣。奪舍本就受法則壓製,更何況閣下這上界的神魂,更受界麵的排斥。此時你即便強大又能發揮出幾分呢。”天緣子不緊不慢的說道。
“我即便隻發揮萬分之一的實力,那也不是你能想象的。”高大巨人不屑的說道。
“那倒也是,不過我也沒想與閣下為敵。隻需要超度閣下就是了。閣下以血咒為引降臨,可小友神魂尚在呢。”天緣子笑道。
‘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天緣子說著對著高大巨人開始縱聲吟唱起來。
隨著天緣子的吟唱,一股奇怪的波動在神識空間內產生,一條條灰色的鏈條一下把高大巨人束縛起來。
“我靠!法則之鏈,你對我做了什麼?”
‘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天緣子繼續吟唱,那些灰色卻是越拉越緊了,一些紅色的絲線被慢慢的從巨人身上剝離出來。
“我沒做什麼隻是超度血咒而已。這法則之鏈可不是我召喚的。那是你自己召來的。”天緣子聲音還是不緊不慢的。但是高大巨人的臉色卻是變了。
他知道天緣子說的對。對方不是要對付他,隻是對付血咒之力。對付他的是法則大道,他出現在這一界本就是不被法則允許的,沒有血咒做引,他根本不可能出現。
‘阿彌多婆夜哆他伽多夜哆地夜他阿彌利都婆毗阿彌利哆悉耽婆毗阿彌唎哆毗迦蘭帝阿彌唎哆毗迦蘭多伽彌膩伽伽那枳多迦利莎婆訶’天緣子繼續吟唱。高大巨人卻是慌了。
“道友,打個商量,我讓位還不行嗎,請保留血咒,我願與他和平共處,這對他也是有好處的,我保證他橫掃世間無敵手。”高大巨人趕緊說道。
“小友,你怎麼說?”天緣子笑著問道。
“沒有金剛鑽彆攬瓷器活,沒有實力怎麼可能和平共處的。前輩繼續超度就是。”牛泗道。
“你我本是一體,我好心留你活到現在,為何如此對我?”高大巨人吼道。
“我可不敢跟你一體,剛才要抹殺我的時候,我也沒有看出你的好心來。”牛泗撇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