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晃就是一天一夜的時間過去了。外麵的魔族終於扛不住了,從最初的狂熱變成了恐懼,開始往外逃了起來,可這時血倀奴的數量已經相當驚人了,馬上反撲上去。
這就是一場單方麵的屠殺。又過了小半天的時間,大陣內外才徹底安靜下來。小龍也身形縮小跑了下來,這番吸收天地元氣後,這小龍還是沒有長大多少。此時獻寶似的向牛泗展示了其爪子上的寒冰陣法。
牛泗自然是不忘鼓勵一番,然後收起小龍。卻是把大老鼠放了出來。
“你怎樣?”牛泗問道。
“主人我還好,服過藥物,已經沒有大礙了。”大老鼠道。
“我們現在情況不妙。隨時可能萬劫不複,所以還得多做點準備。你帶著曹不執在無根城周圍找找,看看有什資源儘量帶回來。可好?”牛泗道。
“那沒問題。”大老鼠趕緊說道。隨後牛泗讓曹不執帶了一隊的血倀奴,跟著大老鼠出發了。
這次所收的血倀奴,差不多能有十多萬,大部分都是些金丹、築基期的。這樣的血倀奴身上並無多少血色,看上去黑漆漆的和一般的幽魂區彆不大。
但是元嬰期的也有不少,牛泗大略一看能有個二三十個。這些元嬰期的存在則是大不相同,渾身血氣彌漫,要凶厲的多。不過能比的上曹不執的那是一個也沒有。
牛泗又把白齊叫了過來:“剛才表現不錯,我看那魔尊在你體內也中了禁製。現在我們先把它解了再說吧。免得你左右為難。好好跟我不會虧待你的。”牛泗說著手上青光一閃,已經開始破解白齊身上的禁製了。
天魔雖然禁製手段高明,但不片刻這些禁製還是都被牛泗破掉了。這當然是因為這些人的禁製不像牛泗那麼複雜,也是因為太清伏魔神雷對於魔道功法的克製。
在白齊禁製被破掉的一瞬間,天魔還是起了反應。此時他正帶人收服一個大部族。突然抬頭看向牛泗他們所在的方向。
天魔嘴裡喃喃的說道:“太清伏魔神雷!原來你在那裡,不過要想離開此地,必然要與我碰麵的。隻是那時你可要麵對我的百萬大軍了。”
“多謝主人。”白齊見牛泗幾下就破開了魔尊的封印。不由的也大感佩服。這封印他自己嘗試過多少次了,完全沒有辦法的。
“你就不用叫主人了吧。你都是大修士了,叫我道友即可。”牛泗道。
“大修士還不是被主人生擒,我既然願意追隨你,還是叫主人吧。”白齊躬身說道。說完還不忘看看馮軒。
“好吧,隨你吧。”牛泗道。
此時牛泗也不由暗歎,這白齊這臉皮也是練過的,真是拿得起放得下。他之所以這樣叫,大部分原因還是因為馮軒。當初牛泗那句把他交給馮軒嚇住了他。
“那主人我們去哪裡。”馮軒問道。
“我們回無根城。收集資源,能帶多少帶多少。”牛泗道。
隨後牛泗伸手一招,那些血倀奴全部飛到四方綾裡麵,四方綾卻是一陣蠕動縮小成一道血色披風,落在牛泗的肩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