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白齊才緩緩地說道:“申道友客氣,這幫孩子也是被嬌慣壞了,胡說八道,還請申道友不要介意。”
他嘴上說的客氣,但是牛泗二人也知道,若是沒有人授意,這幫小輩哪敢在元嬰修士麵前如此說話的。
隨後又看向牛泗,點點頭說道:‘沉穩大氣,不急不躁,倒是比這幫沒用的東西強多了。不過這比試靠的還是實力手段,到時有所損傷也是難免的。你可準備好了?’
“回前輩,準備好了。”牛泗道。心道自己站在這裡白齊這大修士竟然沒有看出什麼破綻,這說明自在法身相和逍遙遁結合後這偽裝的能力更強了。待會兒動上手,自己隻要小心點,應該問題不大的。
“好,既然準備好了,我也就不廢話了。申道友,裡麵請。我們直接去鬥法台吧。”白齊淡淡的說道。說著當先向前走去。
“全憑白聖師安排。”申飛道。隨後跟在白玄堂的隊伍之後。
鬥法台本也是白玄堂解決爭端的地方,此時更是站滿了白玄堂的弟子。若說這些人為了給白玄堂加油的大概還不太準確,大家主要是都是來看熱鬨的。
多少年沒有人敢挑戰白玄堂的威嚴了,不想今天竟然出現了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家夥,偏偏這家夥還隻是個偏僻小族的築基期修士。
魔猿族風光的時候那可是在上古時期,現在的魔猿族僅有一個元嬰修士苦苦支撐早已沒有了當初的排麵。
而且現在的魔猿族是托庇於白玄族,竟然還不自量力的接下了白玄令。在這些弟子們看來,這種行為簡直就是找死。
白玄令雖然是白玄族招攬人才的一種手段,但是多少年不曾動用了,
白玄令的存在更像是一種態度。象征著白玄族招賢納士的姿態,沒想到真有人把這事當真了。在白玄堂的弟子看來,這簡直就是有病,明顯是的分不清好歹。
申飛自然是明白這一切,但是明白又怎麼樣,他不能退,魔猿族也不能退。哪怕隻有一線的希望,魔猿族也要試一下。
祖先雖然已經遠去,但是祖先留下的榮光還在心裡,魔猿族要想活下去,要想活的好好的,就必須麵對這樣的挑戰。所以申飛挑戰了長老會,在聽說申佳接下白玄令後非但沒有反對,還親自帶申佳來到了白玄堂。
失敗了又怎麼樣。魔猿族沒有選擇,即便失敗也不會失去更多,但是這一線生機一旦成功,對於魔猿族的好處那是顯而易見的。
為了這一線生機申佳甚至願意賭上自己的生命。申飛也是。
很快白齊帶領眾人就來到了鬥法台上。白齊伸手一招,一張文書已經來到白齊的手上。
“三戰定勝負,生死不論。申道友此時後悔還來得及。”白齊道。
申飛看向牛泗,畢竟牛泗才是挑戰者。“申佳,你準備好了嗎?”
牛泗此時自然不會退卻,認真的點點點頭。
“是我族好兒郎,無論勝負,我魔猿族都不是孬種。好樣的。”申飛說罷,一把接過文書在上麵寫下了自己的名字,隨後遞給牛泗。牛泗同樣也寫下了名字,不過是申佳的。
“好,申道友。我們兩個就作為此戰的裁判可好。”白齊道。
“全憑白聖師安排。申飛自然是願意效勞的。”申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