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張道友還真是個妙人,據說九幽宗的幾處秘庫全部都被搬空了,真是大手筆。這才是張道友的風格。”敖業似乎想起了什麼,不由的笑道。
“這彆的不說,但就這份膽識,整個修仙界怕也是找不出幾個來。朱沅道感慨道。
“那是,你知道我是去過南疆的。當時張道友還是金丹修為,就敢深入妖族聖山。上次我得到那幾枚火源玄晶還是多虧了張道友。”敖業道。
“哦,這事還是首次聽你說起,原來你們那會兒就相識了。那後來仙府之事是怎麼回事,敖兄可知道。”朱沅道似乎是來了興趣,也不顧後麵追著的罡風了,竟然八卦起來。
“那時我已離開南疆了,倒不知道具體怎麼回事。但是傳聞中提起的那幾個人,我都知道,沒有一個省油的燈,其中幾個我也交過手,甚至吃了點虧。比起你我現在也是隻強不弱的。”敖業道。
“傳說當時張道友隻有金丹期的修為,想想都覺得不可思議。”朱沅道說道。
“那仙府之事是我離開南疆不久後發生的,朱兄知道我離開南疆時,張道友是什麼修為?”敖業笑著問道。
“什麼修為?怎麼也得有金丹後期了吧。”朱沅道說道。
“哈哈,我告訴你,當時張道友還隻是金丹初期的修為,就是初期也尚未修煉圓滿。我們分彆的時候,他還在五毒穀到處尋找萬年五毒草,準備突破初期瓶頸呢。後來沒幾年就傳出了仙府的事。當時他頂了天也不過是金丹中期的修為。”敖業道。
“怎麼可能,一個金丹中期的修士能對付幾個元嬰中期的修士嗎?據說當時還死了個中期修士和九級的妖修。”朱沅道感到還是有點難以相信。
“我卻覺得大有可能。張道友當時境界雖然不高,但是五行之體的法力極其深厚,比起元嬰修士也差不了多少的,當然這還不是最主要的。當時他的肉身,比我現在也不差多少的。”敖業說道。
“你說什麼?比你現在?九級化形妖修的肉身?”朱沅道一串的疑問句拋了出來。
“嗯,這事說來沒什麼光彩的,但是當時我們卻是交過手的。他法力雖比我稍差,但是力量卻是遠勝與我的,近戰更是一把好手。我們當時打了個平手,也因此不打不相識,成為了朋友。”敖業道。
“打成了平手?那現在豈不是說現在對方神通遠超我等了。”朱沅道說道。
“那還用說,對方要是沒有這樣的實力,你以為你們皇室的這個名額這麼好要的呀。”敖業撇撇嘴道。
“那倒也是。”朱沅道摸摸頭嘿嘿的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