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也看過俞丞給到的資料,出身百丈宗沒有問題。”俞如說道。
“上次馬家在禪城遇到這位,聽說在這位手裡得到大批的符篆。看來馬家和此人關係匪淺呀。”俞啟道。
“嗯,我也奇怪,這人和馬家能有什麼關係的。”俞如道。
“那馬家新晉的元嬰修士馬勤,當年可是流落七國的,後來才被馬金接回大夏的。這事並不隱秘,知道的人倒是不少的。”俞啟笑道。
“難道這馬勤當初就是在百丈門?”俞如聽到這裡也就明白了。
“嗯,這馬勤當初就是在百丈門修行的,這二人年紀相仿,想必就是師兄弟也說不定的。因此馬家才在禪城得到了這人的幫助,這根本不是什麼一見如故,人家本就是故交才對。”俞啟道。
“這次聽說馬家被困之人正有這馬勤,所以大哥認為此人會來?但是他們交情有那麼深厚嗎?”俞如道。
“本來我也不確定,現在九煉宗封鎖所有的情報,那隻能說明一件事。九煉宗有了了此人的確切行蹤。下麵也就好猜了。”俞啟說道。
“大哥猜的不錯,既然如此的話,不論他在那裡那焰光洞必然是這人的目標了。九煉宗真的是好算計,焰光洞這樣的地方進去容易,想出來可就難了,而且其洞口布置了陣法說是防止熔岩魔逃出來,我看是為了防止此人逃出來才是真。”俞如一口氣說了許多,感覺思路一下通暢了。
“哈哈,二弟終於還是想通了。前段時間九煉宗邀請各宗前去幫忙,都沒有人理會,自然是存了消耗九煉宗的意思,但是現在各宗怕是都要積極前往了。我們也準備下就出發吧。”俞啟道。
“就這樣明著去?”俞如道。
“當然,明著去歸明著去,但不對一定明著動手的。此人神通不在我之下,還是先讓彆人出手的好。在其底牌儘出之前我們不妨等等的。”俞啟道。
“嗯,我這就去準備一番,如此良機可是不容錯過的。”俞如笑道。
“萬不可大意,霧隱環一定要帶上,我會帶上太極八卦圖的。多準備些手段總是好的。”俞啟道。
隨後兩人分彆去準備,密室也再度陷入沉寂。
司空江堂和姬一鴻自然也是得到了探報。
“師弟,你怎麼看。”司空江堂一邊擺弄著手裡的玉簡一邊說道。
‘人應該是來大夏了,目標應該是焰光洞。’姬一鴻肯定的說道。
“哦,師弟如此肯定?”司空江堂雖然也是得出了這樣的結論,但是卻是沒有姬一鴻這麼肯定。說著還不忘用手摸了摸本來就鋥亮的大腦袋。
“師兄,這事並不複雜,這次九煉宗所謀劃之事,和南疆沈林他們的謀劃雖有不同,區彆卻是不大。師兄想想看。”姬一鴻笑道。
“嗯,上次他們是在一個女修身上做的文章,這次不過是換做了那馬勤而已。隻是這男歡女愛,衝冠一怒為紅顏,倒是常有之事。能為朋友兩肋插刀的卻是不多呀。”司空江堂道,這也正是他疑惑的地方。
“師兄說的不錯,但是這馬勤想必和此人關係非比尋常的。那馬仕明是什麼人,其修煉的絕情道,在大夏魔修裡麵也是一等一的頂級功法。這馬仕明又是天賦異稟,對於世情的認知極其深刻。其既然做了這樣的布置必然是知道一些我們沒掌握的東西。”姬一鴻倒是說的一點也不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