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如此霍兄還敢前去,想必是有些憑借了。”牛泗道。
“那是自然,本來我對此事並無多大把握,不過要是牛兄肯合作的話,自然是勝算不少的。”霍念道。
“那霍兄不妨說說看。”牛泗道。
“牛兄身體受傷不輕,但我看還是肉身的傷勢更重一些。我則是元氣傷了一些。隻要我們能穩住傷勢,想必過那修羅場是沒問題的。”霍念道。
“我這傷勢哪是那麼容易穩住的,這事怕是很難。”牛泗道。
“嗯,修為到我等的境界,這不受傷還罷,這受了傷哪是那般好恢複的。要是沒有特殊手段,所謂病去如抽絲,根本不是一時半會能完成的。”霍念道。
牛泗聽到病去如抽絲這句話突然心裡一動。這抽絲二字似乎是給牛泗打開了一扇窗戶。抽絲剝繭這詞一下跳入牛泗的腦海。讓牛泗的神情都忍不住激動起來。
“牛兄怎麼了?”霍念疑惑道。
“沒怎麼。剛才霍兄提到養傷,我倒是想起點彆的事情來。霍兄請繼續。”牛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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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想說的是,我們東炎和西岐對抗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會沒點布置的。此去長生城的路上,有座小城叫做虎城。這白馬部必然會在此地休整一番的。我原來在此城準備了兩顆丹藥,一顆乃是修複肉身的鎮嶽丹,一顆乃是恢複元氣的靈樞丹。這兩種丹藥都是我東炎的秘藥。到時我們隻要能在此城溜走即可。這丹藥即便不能讓我們恢複如初,但是穩定傷勢倒是問題不大的。”霍念道。
這時又有人來巡視,繼續大聲嗬斥一番,兩人也就不再嘀咕。等人走後才又湊到一起。
“霍兄雖然有些準備,但是這白馬部也不那麼容易離開的。一旦引起這金丹修士的注意,更是完蛋的快點。”牛泗道。
“聖女選夫的隊伍又不隻這一隻,這虎城卻是這一帶唯一可供休整的地方,衝突自然難免的,到時我們見機行事就是了,就是他們沒有衝突,我們就不能製造點嗎?”霍念壞笑道,還不忘給牛泗示意個表情。隻是這一番動作又讓霍念一陣咳嗦,到是咳出不少鮮血來。
“看樣子霍兄對這聖女選夫和修羅域,多有了解。我也隻是被俘後才聽到一點,卻是所知不多。霍兄能給我解釋下嗎?”牛泗問道。
“什麼聖女選夫,不過是個吸引人的由頭罷了。真正目的是打開修羅域裡麵的封靈台。這些人其實包括那些主動進入的修士,都是祭品。而這封靈台裡麵則是曆代西岐大修士神魂寄養之地,這些神魂一旦被喚醒就開始尋找合適的寄體融合。所以從封靈台回來的人多半已不是原來的自己了。都是被這些神魂奪舍了。這也是活著回來的人後麵多數都突破瓶頸成就不凡的原因,這些老鬼重生後能簡單嗎。”霍念道。
“這麼說他們讓月兒去修羅域也是要當祭品了?”牛泗道。
“那倒不是,但是藍道友多半是特殊體質,這種體質正是那些老鬼奪舍的最佳人選。曆代聖女都是供這些老鬼奪舍的。”霍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