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沒想到,竟是這般相逢的。霍道友怎麼會在此的?”牛泗不由的問道。
“道友是問我怎麼在西岐,還是怎麼跟你分到一塊的?”霍念淡淡的笑道。
“這有什麼不同嗎?”牛泗道。
“當然大有不同,要是問前者這可說來話長了。要是問後者倒也簡單,我畢竟是元嬰修士,雖然身受重傷,對這些看管的凡人稍微施加點手段還是做得到的。”霍念道。
“哦,這麼說,他們沒有禁製你的法力?”牛泗好奇的說道。
“怎麼可能不禁製。但是哪裡是他們想禁製就禁製的了得。元嬰修士就是受了傷,那也是元嬰修士呀。隻是這次傷勢確實不輕,這才厚顏找上道友的。”霍念道。
“找我?道友到此地是為了找我嗎?”牛泗道。
“當然不是,我也沒想到能在此地遇到道友,不過既然遇到了,此事又跟道友大有關係,這才找上道友的。”霍念道。
“跟我大有關係?”牛泗不解的說道。
“牛道友不是為了去修羅域嗎?”霍念不答反問道。
“我去修羅域乾嘛。要是能走我早就離開這裡了,哪會真的跟著去什麼修羅域。”牛泗說道。
霍念認真的看看牛泗的表情,不像是作偽,這次才道:“看來牛道友還有所不知。那道友可知這修羅域開啟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給西岐聖女選夫嗎?”牛泗這些天自然是聽到了不少的傳聞。事情的前因後果也猜了個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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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道友真的是不知道了。”霍念歎了口氣。
“道友可知這西岐聖女是什麼人?”霍念神情古怪的問道。
“我怎麼知道這聖女是什麼人,牛某從未到過西岐,對此卻是一無所知的。”牛泗道,知道霍念如此問必有問題,但是一時間還沒有發現問題在哪裡。
這時正趕上巡視的人經過,對著囚車裡的人一頓嗬斥,意思也無非是老實點之類。雖然沒什麼新意,但是卻打斷了二人的談話。直到半天後這巡視之人離開,兩人才再次交談起來。
“霍道友如此問我,莫非這聖女和我有什麼關係不成?”牛低聲問道,問完話心裡不由的一個激靈,一個不好的預感浮現在牛泗的心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