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喬倡見楚不夜及一眾元嬰修士的細節,牛泗更是著重研究過。不然很可能一不小心露出馬腳的。包括門外那一猶豫也是故意為之。這喬倡因為采陰補陽沒少乾投機取巧的事。似是為楚不夜不喜。心裡很是懼怕楚不夜,每次進見都是小心翼翼的。
“我聽說你把那散修丫頭放了,不錯。有進步。要是沒有血性和勇氣,隻知沉迷溫柔鄉裡是難成大事的。”楚不夜語氣雖重,倒是對著喬倡頗為看重。
“是,謝楚師叔教導,弟子以後會注意的。”牛泗趕緊答應。
“行了,你也不必如此怕我,這次叫你來卻不是為著這事,師叔另有要事吩咐你做。”楚不夜笑道。牛泗不由得尷尬的伸手摸摸腦袋,這也是喬倡的習慣動作。楚不夜更是沒有發現絲毫破綻。
“楚師叔儘管吩咐就是。隻是這些煉器任務怎麼辦,現在時間也是很緊張了。”牛泗不由得說道。確實交到喬倡手裡的任務已經夠多的了。
“那些你先放一下,我自會吩咐彆人去做的。這事你務必要親自去做。你可是知道。”楚不夜的語氣不由的重了起來。
“是,師叔!”牛泗趕緊答應,竟是連什麼任務都沒敢問。
“嗯,你辦事我還是放心的,這裡是黑神膠和七香露,我知道你身上是必有抹香液的。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兩個月之內,必須給我煉製出黑香露來。我有大用的。從現在起,你就專心乾此事。最好能趕到拍賣會之前完成此事。那樣你還可以休息幾天參加下拍賣會。但是隱會開始之前,我必須要見到此物的。”楚不夜認真說道。
“是!師叔。”牛泗趕緊答應。
“這抹香液我也不多了,數量怕是有些不夠。”牛泗尷尬的摸摸頭。原來這東西卻是魔門催情的一種東西,此時被楚不夜提出來不免有些尷尬。
“此事你自己想辦法。靈石隻管去庫裡取就是。”楚不夜道。
“謝師叔。”牛泗答應一聲,心裡不由得一喜。這抹香液喬倡身上還有不少,如此一說卻是得了自由活動的理由。“師叔若無其他吩咐弟子就告退了。”
“嗯你下去吧。”楚不夜說道。
牛泗直到離開楚不夜住處好遠,才算是鬆了一口氣,後背上的冷汗都下來了。目前看來還好。楚不夜也並沒有懷疑什麼。
牛泗先是去了府庫領了三十萬的靈石。然後直接朝著東市就飛了過去。一整天的時間牛泗才回到煉器室,自此再未出來過。
楚不夜聽說喬倡領完靈石就去的東市收集材料,然後就閉門不出開始煉器,自是大為高興。看來這家夥是真的轉了性了,這次沒有先回洞府,跟他那些侍妾流連一番,已是大大的進步。其實楚不夜給喬倡這麼多時間,也是怕他貪戀床笫之歡誤事。現在見他如此用心,不由放下心來。
牛泗在東市收了不少材料。但是拿著這些材料,牛泗不由得沉吟起來。
這黑香露牛泗還是第一回煉製,配方和流程喬倡的儲物袋裡都有詳細的記錄。這對牛泗並沒有什麼難度。之所以如此猶豫還是這黑香露的用途。
這東西是一種黏附性極強的用於追蹤的利器。這種東西無色無味,即使元嬰修士的神識也是發現不了。被這東西粘上,方圓百裡之內,都會被修有特殊魔門秘術的修士感應到的。這時間更是可以持續一年之久。這可比那些十裡香、千裡香高明不知多少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