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血虎族的妖修竟然也是一個九級的妖獸。不過其身後站立的那個未化形的族人,牛泗看著倒是有些熟悉。仔細觀察發現,竟然是上次黑石要塞時追擊自己被臘梅控製的練血虎。其餘各位顯然也是按照實力大小落座的,越是後麵妖力波動越是減弱。但是在三大王族下麵卻是有個小個子長得賊眉鼠眼的,一看就是個鼠妖,其實力也不特彆強倒是地位不低的樣子。
牛泗自是沒有機會上桌的,隻能像那練血虎一樣站在這火蛟長老的身後。
“敖英來晚了,諸位久等了,早就饞這猴兒酒了,隻是老猿舍不得拿出來。哈哈。”這火蛟長老原來是叫敖英,也是姓敖的。此時和眾人打過招呼,倒是調笑起那高大妖猿來。
“你要再提著猴兒酒三字我可翻臉了,何羅酒,你還想不想喝了。”那老猿明顯是和這敖英關係不錯的樣子,
“好好,何羅酒、何羅酒。哎,但是今年我發現個不錯的後輩,你可要賞上一杯的。”這敖英說道,一邊向牛泗挑下眉毛。
“哈哈,敖兄,你也知道,我這何羅酒三十年就釀這一壺的,就是我等分著都有些不夠的。你看看現場這些後輩,那個不想討上一杯的。可是這酒隻有一杯,這可怎麼辦呢?”那猿妖嘴裡一副為難的樣子,但是眼珠子卻是骨碌骨碌轉著。
“這老猿也忒小氣了,還隻有一杯。那還是老規矩吧,”接著轉過頭對眾人說道:“我們妖族一向是實力至上,誰有本事誰上,今天這杯何羅酒就是彩頭了,你們這些小輩就在這大廳裡比劃比劃,看看誰能喝上這何羅酒。”
“好”下麵的妖修竟然全都叫起好來。
敖英轉過頭來對著牛泗說道:“這路我可都給你鋪好了。能不能喝上這何羅酒,可是就看你自己的了。待會兒下去可彆給我丟人。”
“是。”牛泗點頭應道,心裡早已問候起了敖英的長輩。你這是給我鋪好死路了吧,在這麼多化形妖修麵前鬥法,是嫌我暴露的不快嗎。
不過此時此刻卻由不得牛泗選擇,事情在牛泗遇到敖英的那一刻就已經失去了控製。不過牛泗倒是也還能沉得住氣。之前和敖業是訓練過的,大不了輸了了事。但是看著敖英的樣子,多半輸了是沒什麼好果子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