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他們都還年輕。
但是孟清硯不想讓方心綰再大受刺激了。
反正現在,就這樣吧,他也知道方白雖然是嘴硬,但是心軟。
方白確實是有點想要孟清硯帶方心綰去流掉孩子,但是考慮到現在方心綰的身體狀況,其實這個孩子真的是一個很難的事情。
流了,對方心綰身體也是損傷很大,甚至會對她的心理進一步刺激,不流的話,現在她的身體情況孕育一個新生命其實是一個很重的負擔。
方白頭疼,心裡歎氣,怎麼就讓他認識了孟清硯這一個麻煩精啊。
方白趕緊分析,然後跟孟清硯說一大堆就丟下一句“好了,都跟你說了,彆煩我了,自己看書吧,你應該知道要看什麼書的,拜拜。”
光速掛電話。
生怕孟清硯又說出什麼。
孟清硯記錄完剛剛方白說的那些,才放鬆的坐在沙發上。
一放鬆就看見地上那一小灘的血跡。
孟清硯暗道糟糕。
趕緊去拿了拖把把地上拖乾淨,然後給手包紮了一下。
看著包紮好的手,歎了口氣。
孟清硯把本子放好,正準備回房間呢。
轉身一看,房門口站著的那個一動不動的人不正是本來應該在床上躺著睡覺的方心綰嘛?
孟清硯心驚,隻怪自己真是沒有分一絲注意力出來,竟然連方心綰站在那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方心綰到底站了多久。
不過看她平靜的神色應該是沒什麼事的。
孟清硯快步走到方心綰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