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些小家族前來應聘,看中的難道是這點薪酬嗎?
自然不是,他們看重的是安全!
埃德加卻好似什麼都不知道,隻是平靜解釋:“我隻負責發放招聘信息,誰來我不管。”
阿納貝也無所謂地說道:“你管他誰來?隻要他不鬨事,在你的領地聽你的話,願意幫你做事,不就行了嗎?”
“要是我離開了呢?”亞羅突然道。
宴會廳中歡聲依舊,某些人的臉色卻突然發生了變化。
阿納貝滿臉詫愕地道:“亞羅大人要離開?”
他的表現非常真實,可亞羅如果沒有記錯的話,前幾天就是阿納貝點明了,亞羅不可能在這裡長久停留的事實。
亞羅撥開了桌上的一顆堅果,舉起細小的果肉道:“我的年紀還小,身體還有很大的發育空間,可如果我每天隻吃這麼一點東西,也彆提什麼身體繼續的發育,說不定就直接餓死了。”
“亞羅大人,就我們幾個人,有什麼話你可以直接說的。”阿納貝皺眉道。
“直接說?”
亞羅輕笑了一聲,手指輕彈,將堅果丟入了口中,牙齒咬得卡卡作響,同時道:“你應該也知道,我被叢林之家下過通緝令……”
“您的通緝令已經被取消了。”埃德加平靜地補充。
“對,沒錯,是被取消了,”亞羅轉頭反問,“我做的事情都有記錄石做證,不管我的出發點是什麼原因,也彆管我做的是對是錯。
在記錄石發出去之後,隻要不能抓住我,對叢林之家的威望就是一種巨大的打擊。
這種情況下,不管對錯,不都應該先將我抓回去,接受檢查又或者直接審判嗎?
現在,你能告訴我,通緝令為什麼會被取消嗎?”
亞羅並不知道博斯科導師為他背下了那口‘黑鍋’,但他也能猜到,博斯科導師肯定是在中間出了不少的力。
可亞羅知道,卻不代表其他人能想到。
通緝令上雖然注明了,亞羅是‘血腥之隼博斯科巫師的學生’。
但亞羅如果真被‘血腥之隼’看重,如果‘血腥之隼’真的非常有影響力的話,通緝令怎麼可能放出來?
而且,說個不客氣的,宴會廳裡這麼多人,誰還沒在巫師學院進修過?
誰還沒見到過正式巫師?
就像亞羅前世那些大學生,誰還沒見過幾個大牛級彆的導師?
這些巫師學徒自然知道,正式巫師們都是些什麼性格。
人總是習慣憑借自己以往的經驗判斷所有事物。
就是因為他們都見過正式巫師,所以他們根本就想不出,其中還有博斯科巫師這種性格另類,身份地位也另類的存在。
正在眾人苦思冥想之際,亞羅給出了他的‘答桉’。
“一切,都要從利益的角度去分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