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鐵的、心大的、管不住內心貪欲的都已經倒在地上了。
雖然他們也不明白,亞羅的劍刃為什麼會對許多虛幻狀態也能起效。
“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亞羅故作遺憾地搖頭。
可麵對如此尖銳的話,周圍卻依舊沉默一片。
真正的強者不會出現在這麼偏僻的位置。
真正的強者也不會有如鬣狗一般貪圖腐肉。
真正的強者更看不上,亞羅從偏僻煉金店鋪中帶出來的幾套裝備。
直接搶集市,不比搶這點東西來得直接?
不說搶集市,這個世界,多的是奇異的地方,出入一些稍有危險的區域,賺取魔石也不會太困難。
如果再惡劣一點,那些就是喜歡搶奪他人的掠食者,此時他們也有許多更好的目標彙聚而來的其他人,同樣也是不錯的目標,何必與雪地中央的硬茬硬碰呢?
即便打贏了,後續就不會再有其他人出手了嗎?
“沒有了?”
少年環顧周圍:“那我走了啊?”
叢林深處的喘息聲頓時粗獷,鬣狗們的口水都已經忍不住流淌了。
地上是殘屍?
不!
分割處理之後,那些就都是魔石!
注意到那些細微的聲音,少年譏諷一笑,冒著微弱紅光的重劍附於後背劍槽,轉身緩步走向了,不斷顫抖著的兩頭麋鹿。
也不知,它們是因為寒冷,還是因為畏懼。
“走!”
馬鞭輕揮,鹿車從斑駁的道路上緩緩而行,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月明星稀,月滅星盛。
耀眼星河之下。
陰影,再次覆蓋了這片盛開的花血地。
吸!
呼!
重劍的火光已經泯滅,啼鳴的黑鳳也已然潰散,廣袤的白雪地上,兩頭麋鹿氣喘籲籲地拖著馬車緩緩前進,卻再無一人敢來阻止馬車的前進。
馬車中,亞羅懷抱重劍閉目調息,心中卻是思緒萬千。
“打得一拳開,免得百拳來,既然居住地距離集市不遠,就不能總做苟且行徑!”
“虎嘯山河,一次斬斷彆人的念想,才能避免千日防賊的疲憊!”
苟是手段,而非目的!
隻要能完成目的,苟起來也未嘗不可。
但,亞羅從未想過為了苟而苟。
掀開車簾,亞羅抬頭看向半空中呼嘯的身形:“你還要跟我多久?”
“我回家也要走這邊”伊恩本想狡辯,但麵對亞羅毫無表情的麵容,隻得直言,“好吧,我其實有點好奇。”
“好奇什麼?”亞羅不置可否的問道。
麵對亞羅攜勝而來的威勢,伊恩隻得老老實實回答:“我隻是想看看你的附魔重劍,如果你願意賣的化,需要多少魔石?”
亞羅不禁一怔:“附魔重劍?”
伊恩理所應當地道:“對啊,你那柄附魔重劍和亞羅那柄不但模樣相似,威力也很不錯,我非常的喜歡。”
這就是同一柄啊!
亞羅真有些哭笑不得。
烈火重劍最關鍵部位是手柄部位的動能核心,這個結構可是博斯克嘔心瀝血的結果,亞羅自己用也就算了,可能拿去賣?
“不賣嗎?”
麵對亞羅果斷的拒絕,伊恩一時有些失望,不過卻也很快調整了回來,轉而好奇地問道:“你身上的鎧甲還有手上的重劍,都是你自己煉製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