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叔德不著痕跡地看了李隱和李劼一眼。
神色淡淡,叫人看不出喜怒。
他哪能看不出李文這是有意針對,老三臉上的傷青青紫紫,顯眼至極,他就是有心掩飾,也掩飾不住。
二子嘴裡所謂的閹刑,殺雞儆猴,也不過是指桑罵槐罷了。
不過,從明麵上看,這個提議並沒有什麼問題,但是,自己倘若真答應了,便是損了太子的顏麵,要知道,為君者,樹聚威望並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作為一國之主。
從理智上來說,他認為李隱更適合接替君王之位,他寬厚仁慈,手下的謀士囊括性極強,且為人有原則,大軍壓境,不破壞百姓農田一寸一厘。
這一點,於萬民而言是福。
可於感性而言,自己放在心底一輩子的人,如今是大兒子的妻子,這點,每每想起,便使人轉轉反側,寤寐思服。
心底紮了刺,隱隱疼痛,且難以痊愈。
可是......
自己這三個兒子,分明都對她有想法,這般便不存在所謂的偏幫,畢竟,哪一個,他瞧著都不順眼!
“近年關,閹刑太過嚴苛,初犯者小懲大誡即可,一而再者,罰以重刑,這事便交由秦王督導。”
“是!”
“聖人英明!”
......
下了早朝,兩撥人涇渭分明。
這些年,秦王勢重,雙方己成分庭抗禮之勢!
明裡暗裡支持各自的人不相上下。
當然,其中也有變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