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不是!
這麼首接的話,後麵的戲都唱不下去了!
李文下意識轉動酒杯,他之所以帶上這女人,可不是因為對方的美色。
堂堂秦王,什麼樣的女人沒見過,除非是沈儘歡這樣的絕色,旁的女子根本不可能叫他失智。
一開始是因為對方說自己有預測未來與相人之術,雖是一介女流,但他李文廣納天下能人異士,自是願意接納。
帶回去之後,也確實發現她有些本事。
後麵是因為......
她的入幕之賓實在多。
多到......他覺得自己的底層謀士團能同她睡上半月不帶重樣的。
有些女人,倘若真能同時拿捏許多男人的身心,便也不失為一種本事。
因此,在接到傳召時,他便毫不猶豫帶了她過來。
這壞主意,不用說,便是打在了李隱身上。
李文同沈儘歡接觸不多。
可就憑那晚,她能說出一生世一雙人這話,他便知曉,她是一個眼裡容不得沙的女人。
倘若,兄長當真能同這女人有染。
李文發誓,他會好好照顧兄嫂一輩子!
當然,也幸虧李隱不曉得李文的真實想法,不然,現在就要抄出棍子來,給這“孝死了”的弟弟腿打折!
不過,現在戲台塌了,李隱根本不接招。
李文瞥了眼跪伏在地上的女人,轉而望向滿眼放光,瞧著就對舞蹈感興趣的沈儘歡,故作自然隨意地問道:“嫂嫂想看麼?”
突然被點了名,儘歡懶洋洋地扭過頭來看他。
嘖......
“不想看。”
李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