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一開始並沒有反應過來金水是什麼,作為一個現代人,她第一反應是玩狼人殺時,預言家查驗時會給玩家發金水。
“係統,金水是什麼?”
係統沉默片刻後,還是回答了宿主這個問題:“金水就是糞水!”
“什麼!”
許是因為太過震驚,這話原本是對係統說的,這會卻是當著大家的麵,失態地叫出聲來。
不顧儀態的下場就是掌事嬤嬤一記,半點沒收著力道的耳光。
她被打的偏過頭去,眼淚瞬間繃不住的往下流。
張嘴似乎是想要說些什麼,可是天地間卻有一股神奇的力量將她自動消音。
儘歡早就見慣不怪了,這些年,她也不是第一次遇到這些在來自未來世界的人了,有些係統對宿主管束嚴厲,是不允許對外透露半點係統和異世界消息的,隻有一小部分所謂的經曆了許多個世界的快穿者,等級較高,才可以在私下裡說上幾句。
她對這種人並沒有天然的惡意,但是,通常這些人總會招惹到她。
沈儘歡向來不是什麼良善之人,一而再的冒犯,她定會弄死對方,左右不過螻蟻而己。
穿越女真的害怕了,她哭著磕頭,認錯,心裡一遍一遍地喊著要回家。
可那個將她帶到異世的係統卻沉默了。
儘歡薄唇帶笑,就這般居高臨下地欣賞著對方的慌亂與絕望。
她倒是要看看,誰是短命鬼。
身強力壯的小廝很快挑著兩大桶金水過來了。
隻是,這東西汙穢,他隻敢放在海棠軒外,不敢離的近了,唯恐衝撞了貴人。
掌事嬤嬤湊近低語了幾句。
儘歡懶洋洋地挑眉,隨即起身應允,那便在院外觀賞吧。
她也確實不想叫那臟東西汙了自己的院子。
那把悠閒的躺椅被移至院外。
上麵鋪著最好最名貴的白色狐裘。
而那穿越女卻如案板上的鯰魚,任人架著拖出去,她的哭喊掙紮激不起旁人半點同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