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更驚懼的是聞雪!
主子爺身邊坐的那位不就是詢問娘子閨名的登徒浪子麼!
他是齊王殿下?!
......
這頓飯,到底儘歡也沒出現。
兄弟倆相顧無言地沉默吃飯,席間,誰都沒有同對方說哪怕一個字。
李劼有心想再見海棠一眼。
可兄長麵如黑炭,也叫他暫時不敢多言。
隻是,就這般離開,又覺得不甘心,便隻能拖著,吃了一個半時辰,也沒放下筷子,時不時扒拉兩下碗裡的東西。
李隱哪能看不出弟弟的小心思。
他自幼便同三胡感情較其他兄弟要好,如今二弟政績並不屬於他,可三胡仍舊堅定地擁護他,隻這一點,他便可在大多數事情上對李劼謙讓。
倘若非要具體些形容,大抵便是,除了那個位置和她,其餘都可拱手相送。
如今,事關歡兒。
不說西弟如今是何心情,他此刻也煩悶著呢!
正想著呢。
門房來報,說楊刺史又來了。
昨夜為楊鈁之事心焦,今日為三胡之事心焦,他本就煩的厲害,自是不見,叫下人去門口打發了去。
可惜,小廝很快去而複返。
這時節還未悶熱難耐,可對方額頭上卻己經浸出細密的小汗珠,語氣頗為急促:“主子爺,楊刺史還帶了一人前來,是那太原王氏的公子!”
“什麼!”
李隱李劼兩兄弟聞言同時站起。
最初的儒學文官通過長遠發展、世代承襲,逐漸形成大姓豪族,其中發展最好的就是五姓七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