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來一個餓死一個!
當然,心裡所想,自是不能說出來!
憋屈的要死,仍要裝出一副大度不計前嫌的模樣:“你同他們既成過往,本王自不會遷怒,他日遇到,隻按禮製行事,好生安置,不會叫你為難。”
儘歡聞言硬是愣了好幾秒。
這人......
額,這是不是大度的有些過分了?
......
偏院 待客廳
堂內燈火通明,楊鈁倔強地坐的筆首。
手邊小碟裡的五塊綠豆糕,早就被吃完了,可沒眼力見的侍女就是不去添上一份新的,倒是這茶水管夠......
一開始,楊鈁還克製著少喝。
畢竟,隱太子對自己態度不算友善,自己在太子府邸出恭,到底說不過去。
但是......隻以糕點填腹,實在難以下咽。
隻能就著茶水。
後麵憋的難受,也就顧不得什麼禮數了。
眼看著,馬上便要月上樹梢,前廳仍然沒有人過來安置他,楊鈁便知那人有意為之,不過是想用這種方法逼他知難而退罷了!
狹隘!當真狹隘!
男人單手握著茶盞,眸裡的冷意幾欲凝成實質。
唐公有三子突出。
大公子建成,在李唐初定後便被封作皇太子,門下廣聚能人異士,而今鎮幽州。
二子世民,少年從軍,功績凜然,野心勃勃得唐公忌憚,封秦王,如今鎮並州。
西子元吉天生神力,性格易怒,封齊王,而今同太子同駐幽州。
這般看來楊家要如何站隊,還需萬般思量。
......
李隱對上她明顯詫異的眼神,不自在地輕咳一聲,以掩飾自己的心虛與尷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