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風起,卷著一片不知從哪棵樹上偷來的小葉兒,慢吞吞打著轉,最後落在木質的窗台上。
屋裡安靜地幾乎可以聽到旁人如雷的心跳聲。
小廝緊張地捏著衣角,喉結滾動,不斷吞咽著口水。
事關後宅,主子的身份又是這般尊貴,搞不好最後,連他這通傳的都要被滅口。
李隱腦子裡空白了幾瞬,本以為她是同自己說笑。
畢竟“有很多情郎”這話......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但是現在看來......
他低頭同她對視,小姑娘無辜地眨了眨眼睛,長長的睫毛又黑又密。
桎梏著她腰肢的鐵臂,倏然收緊!
半晌後,她被留在彆院裡。
男人獨自去前廳見她的情郎去了。
她勾著唇,透過敞開著的雕花木柩窗戶,漫不經心地打量著。
彆院裡到底還是有些空曠,改日叫人栽些花草過來。
前院
李隱打量著坐在下首,玉麵無須的男人。
斯文瘦高是眾人對他的第一印象。
劍眉星目,唇紅齒白,倘若拋去情敵這個身份,他客觀地評價,男子的容貌當真算的上俊美。
氣質上更是絕塵,舉手投足間都是讀書人的儒雅。
李隱麵上不顯,可抿茶時,心都是涼的。
這些年他隨父征戰,風吹日曬下,同這人完全是兩種類型。
如果她喜歡這樣的男人,那自己豈不是一輩子也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