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渾身冰涼,聲音顫的厲害!
渾噩的黑氣在距離沈儘歡還有30公分的距離時,突然被一道金光擋住。
若有實力高深的修士看到這一幕怕是會嘖嘖稱奇的,因為小孩身上微弱的金光與她身上的金光似乎是同本同源的。
她抄起屋裡小玄關上悟空雕塑手中捧著的玄鐵金箍棒,那是一棍一隻厲鬼啊!
這一反轉給小家夥都看呆了!
他每晚都見鬼的,每次都被欺負地慘兮兮,要是換個心理素質差些的小孩,怕不是早就崩潰了。
乍一看見“新媽媽”這麼虎,他一時間心情複雜不知道該說什麼。
平日裡在他麵前張牙舞爪的鬼怪,在沈儘歡麵前都走不過一招,就......挺幻滅的!
這一打......就打到了天亮,陽光破開雲層的瞬間,那些如潮的鬼怪才慢慢褪去。
熟悉的疲憊感消磨了幾分沈儘歡本就不多的母愛!
她捋了一把頭發,坐在小孩的床邊同他對視,眸子裡隱約有些紅血絲,是她熬夜驅鬼的證據。
“媽媽。”
小家夥率先軟糯地喊了一聲,小手揪著被角,身子緊繃著,到底閱曆不夠,瞧著有些緊張。
沈儘歡己經確定這就是她兒子,畢竟,這麼多年也就遇到過這麼一個倒黴蛋。
“一會我們去醫院做個親子鑒定。”
“啊......好的,媽媽。”
小朋友什麼都聽沈儘歡的,她說什麼他便做什麼,這會自然也不會反駁什麼。
“現在還早,你再睡會。”她一邊說,一邊起身往外走,彆說小孩得補覺,她也得補會覺,不然老這麼熬大夜真得猝死。
隻是,剛走到門口,她又頓了下腳,轉身,取下脖子上的佛牌掛到了小家夥的脖子上。
“這塊佛牌,任何時候都不能取下來。”
“知道了,媽媽。”
其實,不用沈儘歡刻意強調,小男孩也不會取下來的,畢竟,這是媽媽這輩子送給他的第一件小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