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儘歡並不是一個多深情的人,她這般無所謂也不過是因為想給她生孩子的男人多的是,黎執不行,那也還有張執、王執、李執、戴執......
經濟基礎決定上層建築。
這個世界,從來就不會繞著某個人轉,任何人都沒有他自己想象的那麼重要。
指腹搭著青花瓷的茶盞,漫不經心地轉動著杯口。
“我真的要生孩子麼?”他到現在都覺得和做夢一樣。
“你也可以不生,這是自願的。”
可黎執的表情卻在沈儘歡說完這句話後僵硬了許多。
沈爸爸沈媽媽明顯是要外孫的。
她這般無所謂的態度無非是覺得,替她生孩子的男人是不是他都可以!
明伽謁、唐卿、楊文偃、駱文箴......
太多男人虎視眈眈地覬覦著她身邊的位置。
有那麼一瞬間,他突然悲哀地發現,自己除了一張臉竟然沒有任何競爭力。
“我生。”
也是這一刻開始,他才突然理解,為什麼古代深宮大院裡的女人們為什麼那麼迫切的想要生下一個孩子來固寵。
她表情瞬間柔和了許多,也專注了許多。
微微起身,將椅子拉到他身側坐下。
男人的手隱隱有些發涼。
她溫柔地將他大手握住,似承諾般開口:“彆怕,這輩子我會對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