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不說他能不能成功,單就說他有這份和神明談判的勇氣,就己經超越許多人了。
她其實想說,東海很大的,光靠人力想把海填平了不可能,另外龍王也不會允許這樣離譜的事情發生,怕不是一動工就要死上許多人。
不過這種煞風景的話,她也不會這時候說出來,沒什麼意思。
......
己經一個星期了
但凡儘歡出門,屁股後麵就跟著一個小尾巴。
雖然,這小尾巴也沒怎麼影響她的生活,但是總歸瞧著厭煩,有時候,想在車裡跟明叔叔親親,還要顧忌著那家夥在後麵偷窺。
這天,她終於有些暴躁起來。
咖啡廳裡首接端著咖啡坐到了對方的那一桌去。
“你們到底要乾嘛。”
她鮮少有這樣冷臉的時候。
在尤湛的印象裡,大部分時間,她都像一個充滿活力的小太陽,每天都過得很開心。
“盯著你。”
“你們沒朋友沒家沒工作麼。”
“盯著你就是工作。”
“盜墓者,墓主有權決定其生死,死在墓裡也是他們活該。”
她神色冰冷的開口。
自古以來,在自己的墓葬裡加入各種機關來防盜幾乎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情,本來就是防盜用的,機關毒辣的比比皆是,安放靈寵的更是數不勝數,會死人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麼?
不死才不正常呢!
想好好活著,那乾盜墓這一行乾嘛呢?
整些虛頭巴腦,假仁假義的東西!
“沈儘歡現在是法治社會!”尤湛擰著眉拍了一下桌子。
他隻是覺得這姑娘太不把人命放在眼裡,什麼叫死在墓裡是他們活該?
人生而平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