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我是說那個小姑娘的特殊能力是當人爸爸。”下屬反應過來後,同樣臉色漲的通紅,彆說眼神飄忽了,他恨不得挖出個地洞來,把自己埋進去!
尤湛:......
“這個能力怎麼用?”
“我聽他們說,能持續五分鐘,絕對服從。”
尤湛皺了下眉,絕對服從,精神類控製?
“張澎中招了,恢複清醒後,現在精神狀態不太好。”他斟酌著語句開口。
尤湛聞言,擰了下眉頭,心底對自己的猜測,又肯定了幾分:“具體說說。”
“事情是這樣的,他們......”
......
墓中
似平地起高樓般的水晶王座上,她懶散地側靠於其上,墨色的長發自然垂下。
手肘抵著扶手一側,拳骨托著下巴,眼神一錯不錯地透過深泥厚土、千層迷障看向那群商量計策的人類。
一隻滑溜溜的大蛇繞著王座幾圈最後將蛇頭低低伏於她的腳前,身上似有霧氣繚繞,斑駁的鱗片冷意森森,嘴裡時不時吐兩下蛇信,發出“嘶嘶嘶”的聲音。
她隻是垂了下手。
那隻大蛇便把腦袋伸過來,在她手心輕輕蹭了蹭,乖巧至極,堅硬的鱗片在同她皮膚接觸的那一瞬間,刻意變得柔和溫潤了許多。
一個記憶團升騰而起,落在她眼前。
無非就是那夥人動了棺槨,被守墓的螣蛇發現,毫不猶豫將人撕裂。
這般隻應在古籍上所見的凶獸出現在這裡,那些人情急之下扔了炸彈,可惜,這玩意對皮糙肉厚的螣蛇沒什麼影響,就是聲音太大,有些嚇著它。
大尾巴翻騰的瞬間,這邊小小地......地震了一下。
再之後,異能局的這些人就來了。
一個還沒完全死透的拚儘全力念叨了儘歡二字,手裡還攥著一塊自古墓中攀扯下來的絲絹,之後便咽了氣。
這些人憑著絲絹上隱約的畫像以及名字很快就找到了儘歡,這也是她會被帶走問話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