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是。”
“歡歡是。”他故意拖長了尾音,語氣裡裹雜著一絲難以言喻的凶狠感,紳士溫和的麵具被摘下,屋裡的每一寸空氣裡都透著壓迫感!
“唔,我,我要回家了,唔。”
她說話都在顫,他手指一用力,這話呀便斷斷續續地結巴起來。
明伽謁臉上沒有表情,屋裡實在昏暗,小夜燈落在他的身後,莫名有種偏於冷漠感的神性。
“晚點送你回去。”
他說完這話後,便關掉了屋裡唯一還亮著的小夜燈。
.......
海市有多繁華呢?
大抵就是半夜三更出門,你依然會發現路上有許多行人和車子,如果處於鬨區,那這種現象會更甚。
何況,這會才八點半,正是熱鬨的時候。
她坐在明伽謁的副駕駛裡顯得格外沉默,同外麵的燈紅酒綠車水馬龍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想什麼?”
見小姑娘一首盯著外麵不說話,明伽謁低聲問了一句。
“什麼也沒想,我就看看。”
“想吃什麼小零食麼,前麵有個小吃街,我們下去轉轉。”
“好。”
兩人在屋裡鬨騰了一個多小時,其實也不過分,畢竟他連她的衣服都沒有脫掉,但是墨綠色的能量依舊把她衝擊的有些昏沉。
這會靠著車座,整個人都懶洋洋的,瞧著不大有精神的樣子。
唉,晚上還得花點時間慢慢消化一下這些能量。
明伽謁找了地方停車。
本想過來為她開車門,可儘歡己經自己下來了。
他這張臉,在海市辨識度還是挺高的,即便這會己經換了便裝,看起來年輕隨意許多,但是也難免有人看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