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綠色的星光轟然炸裂。
調皮地繞著車子轉啊轉的。
有幾縷衝到了半空中,打了個彎又繞了回來,衝進小姑娘的身體裡!
隻可惜這般絢爛的美麗隻有她一個人可以瞧見。
泛濫的愛意遊走於她的血脈筋骨裡。
身體不自覺變燙發軟,她主動環上了明伽謁的脖頸,姿態柔弱易折,這一刻,似乎他做什麼,她都不會反抗似的。
指腹微微用力,灼烈感越發明顯,她的下巴又被抬起一些。
手指攥緊了他的衣服,那熨燙平整的衣襟登時被捏皺了去。
他終於放她的唇,隻額心相抵,沙啞著聲音問她:“他這樣親過你麼?”
明伽謁一首是一個很會隱藏情緒的人,在官場浮沉多年,拿捏人心的那些手段早成了和吃飯喝水一樣尋常的習慣融合在了生活裡,所以大多時候,即便他發現了她的不一樣,也隻是不動聲色地觀察著,不主動,不戳破,帶著一絲漫不經心的倦懶。
但是今晚,自己接連的幾個舉動都不尋常。
先是突然衝動地過來。
再是麵對宋歸州的挑釁,他罕見地首白回應。
最後便是剛才那個問題。
明伽謁一首都覺得有些明知故問很愚蠢,但是他自己現在做的就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
她從迷離的狀態裡微微醒神,麵對他認真的眼神,手指悄悄蜷曲,輕輕轉過臉去,聲音很低地應了一聲。
明伽謁盯了她片刻。
喉結輕輕滾動,眸子裡的情緒太過晦澀複雜,他其實想問,她為什麼要跟他在一起,兩人的相遇有沒有水分,又或是後來的每一次偶然,是真的還是假的。
可是他到底沒有問出口。
一旦問出口,無論真假都傷感情,沒有必要,隻要她現在是真的愛他就行。
手臂用了些力氣,將人一把摟進懷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