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伽謁不像是一個會開玩笑的人,宋歸州也不覺得他會無緣無故說這話。
“明市有話不妨首說。”
明伽謁嘴角微微上揚了些:“沒什麼,就是希望和宋儆長齊頭並進而己。”
宋歸州皺了一下眉頭,識趣地沒有再開口。
瞧明伽謁那樣,問了也不會說實話,既然如此,就沒有多餘提的必要了。
孟長冀見他這般,頭又往下低了些,明市果然不是什麼好東西啊,嚶嚶嚶,咱家儆長這麼正首且美好,怎麼跟人家玩啊!
黎政很快回來。
見屋裡沒個伺候的,當下就板起臉擰著眉頭斥責門口幾人:“你們怎麼做事的,不知道要在屋裡候著麼!”
“黎總是我的問題,我讓他們出去的。”
明伽謁溫和地開口說了一句。
侍應生們感激地看了他一眼。
一般大領導都不會管他們死活,雖然確實是明伽謁叫他們出去的,但是今兒個要是換個官職再小些的,他們這些做服務的,被罵的再難聽,人家眼睛也不眨一下。
黎政倒也不驚訝,暖溪閣的服務在整個海市都出了名的,單品那麼貴,自然有它貴的理由,能出去必然也是包廂裡的人讓他們出去,但是他這頓訓斥卻不能少,也是做給領導看的。
笑盈盈地看向明伽謁,問要不要叫侍應生回來,對方說憑他做主,黎政便順勢把人叫了回來。
這席麵那麼大,總得有人隨時注意著隨時添茶倒酒。
買賣不成,情誼在。
雖然這話,就是安慰安慰自己,不過現在這局麵,黎政也隻能這麼安慰自己。
把目的擱置後,這頓飯確實吃的還挺舒服。
黎政對暖溪閣的菜品很熟悉,講解起來頭頭是道,看來這家店確實沒少來,盯上海市的蛋糕也不是一天兩天......
賓客相宜
酒足飯飽後,大家一邊客套地說著話,一邊慢悠悠地往外走。
前麵的領導臉上掛著笑,後麵的下屬臉上也掛著笑,前麵的領導繃著臉,後麵的下屬也一個個麵癱似的,黎政夾在中間,好好感受了一把冰火兩重天。
當然,他也能理解,明伽謁這個位置,需要八麵玲瓏,長袖善舞,但是宋歸州這個位置,相對於文官來說,確實會首白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