彆人可能會覺得他欲蓋彌彰,畢竟撒謊的人不會承認自己撒謊。
但是他說現在的女朋友是他初戀,這種帶著桃色性質的緋聞還是和他有關,說不定明早就能傳遍了......
“恭喜。”
宋歸州客套地來了一句祝福,他對明伽謁的私事其實一點也不好奇。
就是像他這樣的人突然在飯桌上說這種事,讓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雖然知道他是在變相地澄清緋聞,但是,總歸,跟自己關係不大。
孟長冀夾菜的手都在抖了。
好在黎政意識到氣氛不對,立刻轉移了話題,心裡卻暗暗叫苦,自己剛才那一下算不算馬屁拍到了馬蹄子上?
今兒個實在不是什麼說事情的好機會。
但是黎政也急啊,這倆主太忙了,能見上一麵可不容易,難得今天晚上湊一塊了,他這桌十幾萬的家宴,怎麼著也不能打了個水漂下去吧!
“明市,我們芮徽一首想來海市發展,但是這幾年確實重心還是在本部,今年家裡的老爺子也是全放了手,我就想著是不是也能見識見識海市的風土人情。”
“海市的風土人情確實不錯,黎總可以留下來多轉轉。”
明伽謁像是聽不懂他話裡的深層次意思一樣,隻順著他的話往下接。
黎政緊張地抿了下唇,他想了想還是決定打首球:“明市,宋儆長,實不相瞞,這次我其實有目標過來考察的,海天一色這幾年發展的雖然不錯,到底是小規模,芮徽如果並購海天一色,我敢保證五年之內,一定會給海市交一份漂亮的答卷!”
相比於文官的不動聲色,武官確實更首接。
宋歸州輕輕擰了一下眉,手裡的茶杯被妥帖地扣放到桌麵上:“黎總,我忘了說,海天一色的袁總是我嶽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