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的位置坐了人,明伽謁拿桌上的茶杯同他碰了碰,也算打招呼了。
政圈裡就是這樣,你從麵上很難看出彆人對你是不是有惡意。
明伽謁帶出來的這西個幾乎是一個模板裡刻印出來的,看著成熟穩重,不是戴眼鏡就是捧著保溫杯,大多數時候臉上都掛著溫和親切的笑容,是那種第一眼你就會產生好感的長者形象。
而宋歸州這邊......
孟長冀默默地低下了頭,桌布底下的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摳著自己手指甲。
昨晚剛造了明市的謠,今兒個就鬨的沸沸揚揚了,他在巡儆房都能聽到有小姑娘議論明市的八卦,也是,咱海市政圈裡的兩大鑽石王老五自帶流量的,不過因為始作俑者是自己,所以他實在不敢抬頭,也怕死了明市主動看他......
小秘書坐在明伽謁的左側,知道明市今晚不喝酒,乾淨利落地收了他前麵的白酒杯,又招呼著服務生把茶壺裡的菊花茶蓄上。
夏天就該喝這種敗火養生的。
文官那裡這麼懂事,武將這裡連個反應也沒有,孟長冀身邊那人死死地戳了戳他的大腿,示意他給儆長把茶倒上。
孟長冀這才戰戰兢兢地微微起身,替宋歸州收了杯子。
黎政一看這架勢,愣了一下。
這帝國人談生意向來講究酒桌文化,感情深,一口悶啊,可現在,兩位正主都不喝酒,他都不知道今晚這話該怎麼開口了!
“明市要不要嘗嘗這花雕女兒紅,我特地帶過來的,度數不高。”
黎政之前隻遠遠地見過這位幾次,連話都沒說上,隻是他溫文爾雅的和善模樣,讓人不自覺便對他卸了幾分防備。
明伽謁擺了擺手,態度仍然是溫和的,隻是言辭間不留一絲餘地,隻說自己家裡小姑娘管的嚴。
這話一出,場上不少人臉色變得有些微妙起來。
果然黎政笑嗬嗬地挑了下眉,一副全然理解的模樣:“嗐,我女兒也這樣,不叫我喝酒,對了,明市家的小朋友今年幾歲了?”
明伽謁:......我真特麼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