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叫明叔叔?”
他離得好近,呼吸間有煙草的味道,淺淺的,有些惑人。
鼻尖蹭著她的臉頰緩緩往上,灼的人雙頰發燙。
“那我叫什麼?”她不自在地想要往後挪,可除了讓自己的背脊完完全全地貼合車靠背,也沒有彆的方法可以避開他撲麵而來的壓迫感。
小裙子的邊邊都被攥出了褶皺。
男人的眼神在她顫抖的小睫毛上過了好幾遍,最後也沒有太過分,隻是在她眉心輕輕吻了吻:“叫我名字。”
“伽謁。”
她聽話的喊了一聲。
下一秒,微張的唇瓣便被他低頭含住,三分的溫柔裡卻裹攜著十分的狠勁。
這一片太黑了,什麼都沒有。
藏在心底的野獸失了壓製,不將獵物欺負到死,是不會鬆開爪子的。
她下車時,腿軟的厲害,墨綠色的能量團在身體裡橫衝首撞,儘歡有些困倦,不想吃飯不想說話,隻想安靜地找個地方將這些能量都吸收了去。
但是這畢竟是在一起後的第一頓飯,總該要一起吃的。
費了好大的勁,才把能量收攏壓縮起來藏好。
隻是臉上的紅暈卻久久不退。
任誰瞧上一眼都知道,她方才大抵是被男人欺負狠了,嬌的人心肝亂顫。
明伽謁沒有立刻帶她進餐廳,這樣的小家夥,他不想讓彆人瞧見,男女都不行。
半倚著車子,輕輕將人攏在懷裡。
“明叔叔,我可以,可以戴口罩的。”
她小包包裡藏著口罩,之前是拿來擋太陽,這會倒是可以派上用場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