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時秋側頭看了她一眼。
說實話,他努力過了,但她還是這樣沒有任何征兆地同自己結束。
說心裡不難受是假的,偏兩人在分開以後,所以的行程好似都被貼上了封口,如果他不刻意去找她,彼此之間便完全沒有可以產生交集的點......
他頹唐了幾天,這會突兀地在辦公室遇到她,心口仍一點點的泛著絲絲縷縷的酸澀。
金老師憤慨責備的話一下子卡在了喉嚨裡......
彆說金老師了,光明正大聽牆角的其他班老師們一個個也都瞪大了眼睛。
這個時代,說實話,對女性並不公平,且拿兩人分手這一件事來說,單隻因為程時秋的家庭背景比儘歡優越,外界便總傳是程時秋膩了,甩了她。
當然,大家覺得最可信的一個說法居然是:程時秋出於一時興趣跟儘歡交往了,後麵沈儘歡跟秦晩這邊分手了,那邊覺得沒什麼意思,便跟她分手了。
這謠言之所以叫謠言,便是因為它離譜的同時,傳的人也多。
三人成虎,說的人多了,彆人便總以為這就是事實。
“那你為什麼要跟程同學分手呢?”
這貼了“渣”字標簽的變成自己的學生後,金老師這心態確實變了許多。
之前大抵是,有外麵的豬拱了自家小白菜,最後還始亂終棄,現在是,外麵的豬雖然拱了自家小白菜,但是自家小白菜及時止損,不讓豬拱了......
當然,她隻是打個比方,並不是說程時秋是豬。
“金老師我不想說我和程同學的私事,可以麼?”
“啊,可以,當然可以,老師尊重你的選擇,好了,回去吧,好好學習。”
“好的。”
“小程也回去吧,抱歉,金老師誤會你了。”
“沒事。”他勉強勾了勾唇。
兩人一前一後出了辦公室,但是從頭到尾,他倆一句話也沒說,這讓不少看到這一幕的同學又開始腦補十萬字的虐戀情深大戲了......
五月份的後半段時間過的實在是快。
不知不覺日曆就翻過了一頁又一頁,最後停在了高考前夕。
學校提前三天就放假了。
儘歡原本想住自己家裡,但是袁大海說,高考是人生大事,這輩子可就一次,怎麼說也要接她回家住。
她想了想,還是入鄉隨俗會好一點,便沒有過多推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