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明白秦晩一瞬間的惡意和幸災樂禍源於什麼,如果是那個東西的話,他自小天賦異稟,便是秦晩也不一定比他有資本。
擰了下眉頭,將抽繩係好,隻當對方在亂吃醋,麵無表情地從他身邊走過去。
擦肩而過的那一瞬間,秦晚故意彈了下煙灰。
灰白色的汙漬洋洋灑灑地飄下,沾黏在程時秋深色的校服褲子上。
“秦晩。”
“乾嘛?”
他懶洋洋地站著,整個人看著變化很大。
畢竟,前一陣秦晚己經開始好好學習了,煙也很少抽,這種課間裡同小弟們聚在衛生間抽煙的場景,程時秋己經好些日子沒瞧見過了。
但是,對於他這種類似於挑釁的舉動,程時秋並不會因為他被歡歡甩,就同情他,不跟他計較。
眼神掃了一眼秦晚身邊的小弟們,程時秋平靜地彎起嘴角,用再尋常不過的語氣和音量開口:“對了,還沒祝你分手快樂呢!分手快樂,秦同學。”
說完便若無其事地走了出去。
隻留下氣的原地跳腳的秦晩置身於一眾小弟們八卦的眼神裡。
“程時秋你個*********!操!”
......
儘歡正在座位上吃著鄰桌們給的鄉巴佬鹵蛋,秦晩便大搖大擺地走進來,嘴角隱隱上揚,一巴掌狠狠地拍在她的桌子上!
她猝不及防之下被迫咽了一大口,瞬間噎的小臉通紅!
秦晩也沒想到會這樣,趕緊手忙腳亂地把奶茶遞到她唇邊:“快喝點。”
好不容易緩過來了,她有些生氣,不想同少年說話。
“對不起,是我不好,你彆生氣。”
“不開心,你彆理我!”
她向來任性,這任性說白了就是被千千萬萬的人慣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