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喜歡嗎?”
她“一本正經”的問。
程時秋哪還看不出她是故意的,一把將人攏進懷裡,薄唇壓在她的耳側,聲音有些顫,可就是那些不穩的顫音勾的人心口發疼。
“會被人看見。”
嘖,聲音都抖成什麼樣了。
她把臉輕輕埋在他懷裡,眼角眉梢都藏著笑意,鬆了手,環住少年清瘦的腰身,唔,害羞的也很好,隻不過晚晚還沒成年,不知道秋秋他......
“你想去我房間坐坐嗎?”
他手指蜷了蜷,桎梏著她身體的胳膊也繃緊了許多,喉結不自覺上下滾動了一下,克製地吐出了一個字:“想。”
儘歡輕輕推開他,穿上拖鞋往房間走。
幾步後發現身後沒有聲音,疑惑地轉頭看他:“不是要去我房間嗎?不走?”
誰知朗月清風的少年尷尬地彆過頭去。
手還壓著某處。
大抵是那反應還沒下去。
她有些想笑,隻是怕他難為情,到底是忍住了。
“那你好了自己過來,我在屋裡等你。”
“好。”他隻覺得臉上的熱氣更重。
整個人都有些暈暈乎乎的,像踩在棉花裡似的,總覺得沒有什麼著力感,像做夢一樣。
還有三個月左右就要高考了。
她隨意地翻了翻床頭的高考誌願手冊。
唔,去帝都好還是留在海市好啊?
如果沒有同司酒的那一遭,她一定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帝都大學。
畢竟這是全國最好的學校了。
儘歡什麼都要最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