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齊刷刷的跪了14個女孩!
這會天氣冷,這14個人隻有幾個是穿戴整齊的,大部分裡麵是睡衣,外麵裹著一件羽絨服,麵色與嘴唇都凍的發紫,眼皮微腫,像是哭過一般,眼下青黑嚴重。
這場麵......說實話,唐清韻第一次見,可能也是這輩子唯一一次見。
至於儘歡......以前跪她的人多了去了,也就現在和平年代倡導平等,不興奴隸製那一套了。
“她們?”
唐清韻說話都結巴了,畢竟為首那姑娘就是昨天晚上歡歡揍的那個。
儘歡猜到可能是袁大海乾的,不過猜測歸猜測,心中依舊有些小小的疑惑,那袁大海的實力真的有那麼強悍嗎?
一夜之間能搞掉這麼多家?
不過她也沒有為此失神多久,畢竟對她來說,結果大於過程!
隻要結果是好的,其他一切都不重要。
“沈同學,昨天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您大人不記小人過,放過我們吧!”
“不放過。”
儘歡不帶絲毫考慮地就來了這麼一句。
隨即便拉著唐清韻關門往外走。
她可做不出來以德報怨的事情。
“沈同學求求你了!”
“沈儘歡!”
“沈儘歡!”
可是任憑她們再怎麼叫喊,眼淚都流儘了,儘歡也沒有回頭,甚至連腳步都沒有停頓一下。
下樓梯時,唐清韻小聲地問了一句。
“歡歡,為什麼她們要你放過她們啊?”
“不知道誒。”儘歡彎了彎唇角,她這也不算撒謊,都是袁大海乾的,她確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
程時秋一早便在女生宿舍樓下等了。
少年規規矩矩地穿著卡洛伊的校服。
先不說他本身氣質就好,何況卡洛伊的校服都是校方花重金請設計師設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