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樓做了一個小型的溫室花房,在這接吻倒是無所謂,再多的便是不行了......
隻聽得那扇小木門搖搖晃晃地咯吱了兩聲,隱約有姑娘家的裙角擦過門邊。
可再多的便看不見了。
她臉色緋紅,能量的星光充斥在整個房間裡麵。
南方的冬天濕冷難耐,即便開著空調,這感覺也算不得多好受,那木地板與被鋪表麵依然是冰涼的。
“哥哥,涼。”
“現在呢,燙麼?”
“漲。”
......
年三十晚上可是熱鬨。
隻是下午分煙花時,她正死去活來,如今看到言家的小輩們在院子裡跑,手裡還都亮著呲火花的仙女棒,實在羨慕地不得了!
言君梧瞧見,立刻牽著她的手帶小姑娘去村口小賣部買仙女棒。
彆看現在建設新農村搞得風風火火,這大晚上出來,冷就算了,村子便在山腳下,陰森可怖極了。
“怕麼?”
他輕輕捏了捏她的小手。
她......其實不怕。
但是......
“哥哥,我好怕!”
言君梧首接將人攬至懷中,兩側的路燈總是過於昏暗,白慘慘的,這亮還不如不亮呢!
好不容易到了小賣部。
這裡便隻剩下兩根仙女棒了,言君梧首接買下來,順便給小姑娘拿了點摔炮和千響炮。
儘歡沒玩過這些新奇玩意。
言君梧也不嫌麻煩,挨個挨個地教她玩。
“你看,這個扔在地上它就會響了。”
“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