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臟不臟你心裡最清楚,咱們圈子裡誰不知道咱言大少是海王啊,女人像衣服似的,一件一件的換,多情的不得了!”
“老子就算換也跟你沒關係,何況我什麼時候說過自己有女朋友了,你們自己腦補的一出一出還來給我扣帽子?”
“這世道無風不起浪,你敢做還不許人說了!”
張煜烯半點都不相讓。
言君梧上去就給了他一拳:“我特麼讓你胡說八道!”
屋裡沒打成,屋外兩人結結實實的打了一架!
勸架的都被踢了好幾腳!
不過,到底也是勸住了。
一邊一個,將這兩人塞進了各自開過來的車子裡。
好在傷的不重,也不需要去醫院,回去自己拿跌打酒揉揉淤青就可以了。
坐在車裡,他還有些不順氣,握她手的力道也莫名有些大。
“哥哥,你生氣了啊?”她小心翼翼地戳了下男人的手窩窩。
“嗯,生氣。”他一把將這不安分的小爪子握住,故作凶狠地瞪了她一眼。
“我跟他是工作的時候認識的。”
“然後對你一見鐘情?”
“對呀。”她回答的理所當然。
雖然知道情況大抵就是這樣,但言君梧依舊覺得不開心,沒有哪個男人在麵對情敵時,可以心平氣和的。
何況張煜烯各方麵都不差。
“以後我每天接送你上下班。”
“啊,不用不用,我明天下午才去上班,你接送我不是耽誤你了麼。”她根本不需要天天過去,也就是展狐狐那邊有高質量的任務通知她過去就行。
“年後回來,你換個工作吧。”
“也行。”任務這東西也不是天天都有的,當個兼職也好。
“來我公司上班好不好?”
“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