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便是死了,你兒子依舊要替你擔這惡果。”儘歡這話沒什麼人情味,但是對陳老師這樣的人,也不需要什麼人情味。
“不要!”
“那就說清楚吧。”儘歡隻瞧麵相,便能看到他們大致的命運線,如果想要更具體一點,就要耗費能量了,可是不管出於哪方麵的原因,她都沒有窺探彆人隱私的興趣。
陳老師滿臉灰敗。
兒子確實是她的死穴。
“如果我說出來,惡果可以讓我一個人承擔麼?”她定定地看向儘歡。
厄報會影響她子孫好幾代,隻不過,她不說化不了這怨氣,他們會被影響的比較厲害,她說了,其他人受牽連會輕一點。
“你說出來,對你孩子會好一點,不說這因果,他會幫你承擔一半。”
陳老師手指輕輕顫了一下。
鬼都有了,沒有人懷疑儘歡話裡話外的真實性,一時間他們都看向陳老師,想看看她到底會怎麼選擇。
“我說。”
一秒記住m.
儘歡在她決定開口的那一刻,加大了對鬼怪的束縛。
事情其實沒有很複雜,無非是陳老師作為一個母親對兒子的疼寵罷了。
起因便是那個可以獲得保送名額的國家級大獎賽。
在人前,她出於一個教師公平公正的原則,把這個機會給了那個小姑娘。白天,陳老師在學校裡接受老師們的稱讚,學生們孺慕尊重的目光,可晚上回到家,便是丈夫的冷待,和兒子的埋怨。
兒子和那個小姑娘的水平真的差不多,隻不過那個小姑娘比兒子更穩定罷了,這麼來之不易的機會,要是換了彆的老師,就算背負罵名也要把名額給自家孩子,她倒好,沒有私心不說,還一臉正義凜然。
可是,但凡當父母的,哪個不想給自己孩子最好,她的心又不是石頭做的,麵上不顯,實則心裡也覺的愧疚對不起兒子。
學校裡很快迎來一場大的模擬考試,高二這會教材都已經講解完了,大部分班級全部進入一輪複習的模式,這次模擬考也算是對學生水平的一次全麵測驗。
一直以來名列前茅的兒子這次卻掉出了年級前一百名,總分上也下降了不少。
這讓當媽的怎麼能不急。